莫阳曾数次踏足太古迷雾中,与太古至尊的大战更是不少,但诸多太古古地中,唯有最为神秘的太古禁城,似乎没有直接对他动过手。
之前莫阳在神魔古殿外大战三位至尊,一位捨弃肉身逃走,一位重伤遁走,另外一位被斩,当时太古禁城中的至尊没有出手。
登临帝境后,莫阳降临在赤墟岭,与赤墟岭两位至尊大战,斩了一位,随后追杀赤墟千万里,太古禁城中的至尊依旧没有动手。
今夜,两位太古至尊被斩,太古禁城中的至尊同样没有出手。
他们不是不知道,每一场大战,每一次莫阳踏足太古迷雾,那里都会投出冰冷的眸光在关注,冷漠得高高在上。
甚至不久前因为赤墟突破到帝境小圆满,莫阳踏足太古迷雾时,还曾亲身降临在太古禁城外,甚至出言威胁,里面的至尊也沉默相对。
他们并非是不想出手,以莫阳的猜测,那里的太古至尊似是在忌惮什么,亦或是有所顾虑,所以一直在忍。
但此时,从未踏足过那座古老城池的一位太古古祖,居然动手了,而且是直接降临在深空战场上。
对于太古古祖来说,今夜的时机算不上好时机,因为以往比这好的机会太多了。
且不说其他,毕竟深空战场上不止莫阳一人,还有莫阳的母亲,那绝对会成为他们的一大阻碍。
但他们选择此时动手,显然是有不得不动手的理由。
那道身影一步迈出,直接出现在深空战场上,周身散发着一股滔天波动,直接震得整片夜空都在动荡。
莫阳默默盘坐,还在抽离星域本源之力洗链身躯,虽然状態已经稳住,而且恢复了不少,但此时他的状態依旧极差。
他睁开眼眸,在前方不远处,一道身着玄色战甲的身影立在那里,高大魁梧,最恐怖的是他身上头髮出来的气息,恐怖到难以形容。
因为这股气息,比之他母亲身上的气息还恐怖了很多!
这预示着眼前这位太古种族强者的修为必定在他母亲之上。
虽然莫阳此时难以感应对方的真正修为,但凭着直觉,他感觉这位太古种族强者的修为至少超出他母亲数个境界。
很显然,其他太古至尊藏匿在太古古地中是为了苟活,但这太古古祖却是例外,到了这种境界,已经可以无视天道法则的压制了,无惧岁月侵蚀。
“太古古祖?”
莫阳强压心中的波澜,看着那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平静的开口。
他曾经想过和太古古祖交手的场景,也猜测过对方的修为,但做梦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可怕。
而且这只是其中之一。
之前莫阳亲临太古禁城外,他也曾默默感应过,但当时或许是因为太古禁城內诸多禁制掩盖的缘故,当时感觉远没有这么强大。
“不错!”
那道身影并未直接出手,脸上都被玄色战甲笼罩,只有一双如深渊般的眼眸露在外面,他默默看着莫阳,居然开口回应。
当然,这丝毫不影响他身上此时透发出来的恐怖杀机。
那双如深渊般的眼眸默默盯着莫阳,几息后,其声音传出:“确实可称古往今来罕见的妖孽!”
“登临帝境短短数载,竟悄无声息双双突破到了帝境大圆满,不能留你了!”
那太古古祖接连开口,话语中似是很平静,没有情绪波动,有的只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冷漠。
莫阳闻言,那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笑,开口问道:“之前一直不敢动手,你们到底在忌惮什么?”
莫阳心中对此一直很不解,很疑惑,所以直接开口问。
此时那太古古祖身上的气息驀然一震动荡,他眼眸中似有惊人的杀机闪过,盯着莫阳看了片刻,传出声音:“不确定那两个人是生是死,出手后果难料!”
那位太古古祖虽然没有明说,但莫阳一听心中便有了猜测,果不其然,和他之前猜测的一样。
这些太古古祖知道他的身份,这是一只不曾出手最大的原因。
莫阳沉默了片刻,盯着那道身影,接着道:“怎么,现在就不怕了,还是已经确定了?”
那位太古古祖眼眸中忽然炽盛了几分,眸光盯着莫阳,开口道:“此时再不杀你,将来你或许会成为比肩他们的存在,若不是今夜你暴露修为,你还能多活一些时日!”
莫阳闻言恍然,这就是对方选择此时出手的原因,因为不敢再拖延下去了,说到底是被他的修链速度震惊到了。
且不说将来能成长到哪一步,只要莫阳再隱伏数年,或许他们就已经很难直接斩杀莫阳了,所以他们不敢再等下去,哪怕出手风险极大,后果难料,他们也不愿将莫阳这个潜在的变数留到将来。
莫阳笑了笑,以他如今的状態,根本就无法出手了,倒不是直接打算束手就擒,莫阳在想遁入星皇塔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但他也不敢篤定能挡得住这位太古古祖,毕竟这强者不同其他,强得有些离谱,不知已经达到合道境几阶了。
只是莫阳也没想到,对方出手异常直接,话语落下,那位太古古祖便直接抬手朝着莫阳压落而来。
不远处,莫阳的母亲变色,一声轻喝抬手将玄域那位老者震飞出去,她身影急速朝着这里赶来,人还未到,几道法印便接连打了过来。
那位太古古祖手掌翻转,猛地往上一抬,似是整片夜空都被掀了起来,一股力量猛然上浮,将莫阳母亲打来的几道法印瞬间崩碎。
随即他也没有将手掌收回去,继续翻转朝着莫阳压落而下。
莫阳心念一动,星皇塔刷的透体而出,随后猛然暴涨,与那无形的恐怖力量碰撞后爆发出恐怖的声响,随即那道手掌落下,直接拍在星皇塔上。
“轰……”
一声巨响震天动地,刺耳的音波直接掀起了滔天波澜,星皇塔剧烈颤动,接着更是被崩飞出去,碾碎了一片又一片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