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亲眼所见,只怕所有人都以为我又在吹牛逼。
实际上光凭我,当然不可能做到,这次击败杜飞,二公子的暗中支持起了关键作用。
但二公子不打算露面,所以这份天大的功劳也就算在了我的头上。
江泽天和他的人在战斗结束以后,便带着人悄然退场,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当即和虎哥说了起来,只是隐去了二公子和江泽天等人的插手,跟虎哥说我利用杜飞轻视我的心理,在知道杜飞埋伏我的情况下,挑选了手底下最能打的好手,杀了杜飞一个措手不及。
虎哥虽然觉得有点不大合理,可还是相信了我的话,说:“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你们怎么拿下杜飞,但可以想象过程一定惨烈无比,你们这次的表现已经不能用突出两个字来形容。”
我说:“虎哥,我也是没办法啊,杜飞那么多人包围我,我要不拼死将他拿下,死的就是我。”
虎哥说:“不过就算你胜了,但也非常侥幸,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最好打电话给我。”
我说:“知道了,虎哥。”
虎哥随即看了看现场,说:“已经太晚了,人就交给我来看着吧,青衣社那边有了动静,我会通知你。”
我说:“好,虎哥。”
虎哥说:“还有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你最好别回住处了,避免再被他们埋伏。”
我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正在这时,虎哥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立刻皱起了眉头,说:“李展雄打来的,估计是因为杜飞。”
我听到青衣社龙头亲自打电话来,心中也是不禁一凛。
虽然李展雄未必会放下身段对付我,可人的名树的影,听到青衣社龙头的名字,能够不紧张的整条道上只怕也没有多少。
虎哥随后当着我的面,开了免提,接听了电话,笑呵呵地说:“雄哥啊,今天吹了什么风,您竟然会打电话给我。”
“邢天虎,我不和你说虚的,你也少给我叽叽歪歪,你手下那个陈小羽今晚动了我青衣社的人,你必须得把他给我交出来,否则这事没完。”
李展雄那边可一点也不客气,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要虎哥把我交出去。
听到李展雄的话,我手下的人都是紧张起来。
虎哥当场呵呵笑道:“雄哥,您觉得可能吗?你们狼堂的堂主杜飞,好不要脸,带了手下的人跑来埋伏我们一个铜牌打手,现在反被人干了,您还要我交人?呵呵,要是我啊,连提都不好意思提。”
虽然我恨不得立刻就搞死杜飞,不过二公子的话很有道理,现在弄死杜飞,只会让我与整个青衣社为敌,现在还不是那个时候,有句话说攘外必先安内,现在应该就是这种情况,重中之重还是在东青里打下基础,帮二公子登上龙头宝座,那时才能考虑对付青衣社。
而且青衣社能和东青对抗这么多年,一直屹立不倒,肯定也不是那么简单,虎哥和向望天都没能办到的事情,我再自大也不认为我可以做到,至少现在不行。
所以,哪怕小海这个莽夫叫嚣着要弄死杜飞,但我还是决定先将杜飞关押起来,等待社团做决定。
说是社团,最大可能是虎哥出面,向望天一般不会出面管这些事情。
在手下的人将杜飞捆起来后,我立刻就打了一个电话给虎哥,打算先跟虎哥禀报这边的情况。
虎哥那儿还没有收到消息,已经睡了,接到我的电话还呵欠连天的说:“小羽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虎哥,有点重要的事情向你禀报。”
虎哥说:“什么事情啊?”
我说:“今天下午我把赵成龙打了……”
虎哥一听到我把赵成龙打了,立刻打断我的话笑道:“你把赵成龙打了,他老大杜飞肯定不同意,是不是要找你麻烦?”
我说:“杜飞刚才带人在我住处埋伏我,现在已经被我抓住了。”
虎哥听到我的话又是大喜,说:“什么?你把杜飞给抓住了?小羽,真有你的啊,连杜飞都被你抓住了,你小子现在厉害了啊,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我说:“我还在我住处外面。”
虎哥说:“你在那儿等我,我马上带人赶到。”
我说:“好。”
和虎哥通完电话,我跟手下的人说了一声,旋即就看向二公子送我的那辆宾利,有点担心,刚才混战中会不会有什么损伤啊。
不料这一看,果然看到门凹了一大块,车身上的漆也多处有划伤,还有大灯也被砸烂了,当场就是肉疼,修起来得多少钱?
急忙走过去细细查看,越看越是恼火,引擎盖上有脚印,车身上还有血迹,还好车窗的玻璃没什么损坏,要不然我更要哭了。
小辉走到我旁边,仔细看了一下,说:“羽哥,修理起来得不少钱吧。”
我点了点头,后悔无比,说:“就不该开这辆车来,这下修理费就够我受的了。”
小辉说:“要不报保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