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站起来,端起杯子,敬了火鸡一杯。
火鸡喝了这杯酒,满脸高兴,说了一些客气话。
……
从酒楼出来,大家都酒足饭饱,火鸡在门口还拉着我的手,热情无比地说:“小羽,路上开车小心点。”
我说:“鸡哥,你也是。”
火鸡说:“那今天就这样了,改天再找机会一起喝酒。”
我说:“改天我请鸡哥。”
火鸡爽快地说:“好,一言为定。”
我点了点头,随即带着手下的人上了车子。
小海开车,我坐在后排,感觉头有点疼,刚才太高兴,喝了不少,当即靠着靠背,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我忽然心中闪过一丝念头,警惕起来,睁开眼,对小海说:“小海,停车。”
小海将车停靠在路边,回头诧异道:“羽哥,什么事情啊?”
我想了想,说:“那个付钊一直都很狂啊,他今晚被咱们打了,会不会学以往一样,跑去我住处埋伏?”
在我住处,我已经被埋伏过两次了,难保这帮人不会再来第三次。
谢七皱眉说:“付钊被打,赵成龙被羽哥砍了一只手,按理说杜飞应该不至于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这个可能性很大,不得不防。”
我略一思索,说:“小海,兄弟们都还没走吧,让大家先别慌走,再让几个面生的兄弟去我住处打探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小海说:“是,羽哥。”
说完掏出手机便打起了电话。
想到付钊那边的人有可能在我住处埋伏,我的酒也立刻醒了,打开车门下了车,在路边便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后面的小弟看我下车,也纷纷下车,走上来询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告诉小弟们暂时先别走,今晚可能还有事情。
小海打完电话下了车,走到我身边说:“已经有几个兄弟开车过去了,很快会有消息传来。对了羽哥,你姐在住处,他们会不会拿你姐要挟你?”
我听到小海的话,心中又是一凛。
虽然以往青衣社只针对我,可那时是因为我姐和韩宾的关系,现在可说不清楚了。
火鸡虽然调过来,成为我的顶头老大,但因为二公子和我结拜,虎哥器重我,所以表现得极为谦虚,没有露出丝毫老大的架子。
我对火鸡的表现极其满意,他客气,我自然也投桃报李,说了一些客套话。
后面的车子抵达,哗啦地一声响,一辆面包车的车门拉开,谢七一脚将付钊从车上踹了下来。
火鸡看到付钊,诧异道:“这个不是付钊,一中的那个扛把子?”
小辉笑道:“鸡哥,这家伙狂得很呢,我们羽哥带我们去找赵成龙算账,这家伙还跳出来嚣张,说要干死我们,所以就把他抓来了。”
火鸡不知道我们和江玉莲、付钊、赵成龙在梨树园中发生的事情,当即好奇地问了起来。
小辉当即一五一十地跟火鸡说了,火鸡和他的人听后都是哈哈大笑,火鸡笑着说:“小羽,真有你的,江玉凤和江玉莲两姐妹在道上也是有名有号的人物,你当着她的面动了青衣社的人,一点面子也不给她啊。”
小辉笑道:“鸡哥,之前江玉莲和羽哥赌台球输了,还被羽哥摸过呢。”
火鸡好奇道:“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
小辉当即将当初我和江玉莲赌球的事情说了,火鸡更是大笑,说哪天有机会一定要见识见识我的台球技术。
我连忙谦虚了几句。
火鸡随即说:“小羽,这个付钊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略一思索,说:“打一顿,放了算了。”
听到我的话,小海、小辉、李超等人个个摩拳擦掌,自告奋勇地说:“羽哥,打人的事情我最在行,让我们来。”
我笑着点了点头。
一帮人便故意露出夸张的笑容,扬起拳头,往付钊靠近。
付钊虽然也很强势,可现在是孤家寡人,而且还有一个足以碾压他的谢七在,也不禁惊慌起来,叫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敢打我,我和你们没完。”
“钊哥,你吓唬我啊,我好怕哦。”
“钊哥,听说你在一中很牛逼?”
“钊哥,你那么牛逼,被人打过没有?”
付钊听到小海他们的话连连往后退缩,随即一个转身,拔腿就想逃跑。
但小辉、小海、李超等人很快从后赶上,一脚将付钊射倒在地,随即将付钊团团围住,你一脚我一脚地狂跺起来。
其他小弟们难得有揍一中老大的机会,也都是主动加入,一时间将付钊围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让让啊,让我打一拳。”
“你们不能这样啊,打完就退下来,给别人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