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辉跟在我身后,一边走一边说。
我说:“不管他是谁,在平西路都得按规矩来。”
原本我看到大公子出现的时候,我心中是想就这样算了,他开他的KTV,我管我的平西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但大公子羞辱我的那句话让我很不爽,骂我是东青的狗,那么我无论如何也要和他玩玩了。
小海说:“他肯定不会交,倒不是因为钱,而是他肯定会觉得交了面子挂不住。”
我说:“我知道,他是东青的大公子,如果向我交了管理费,以后还不被人笑话,但我就是要让他被人笑话。”
小海说:“羽哥打算怎么办?”
我们这时已经走出了皇朝KTV的大门,回头看了一眼皇朝的LED广告牌,当场说:“咱们回去再说。”
小弟们本来兴致勃勃地跟我过来,以为要砸场子,可没想到来了后竟然知道大公子是皇朝的老板,什么也没干成,不免都是觉得有些扫兴。
我心中自然不舒服,大公子骂我是狗,这事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
当晚凌晨四点钟,我带着小海、小辉、谢七等人悄悄来到皇朝KTV外面,只见皇朝KTV已经关门了,当即一挥手,说:“行动!”
小海等人立刻露出一抹冷笑,从带来的麻布口袋里,取出一块砖头握在手上,瞄了瞄皇朝KTV的LED广告牌,便一起扔了过去。
砰砰砰!
滋滋!
LED广告牌登时被砸得冒起青烟。
我和谢七提了一桶红色的油漆,拿着一个刷子,走到皇朝KTV的大门外面,就用刷子蘸了漆在玻璃大门上写了起来。
“狐狸精勾引我老公,小心报应。”
小海等人砸了LED广告牌走过来,看到我们涂字,也是兴致勃勃,小海笑哈哈地说:“羽哥,让我也写几个字。”
我笑了笑,将刷子递给小海。
小海蘸了漆,认真想了想,随即就拿起刷子画了起来:“大家小心,这儿的小姐有艾滋病,我老公就是在这儿染上的,我也被害死了!”
看到小海涂抹的几个字,我也是忍不住大笑,这要是传开,不管真假,必定会造成恐慌,谁还敢到皇朝来玩?
……
等了好一会儿,听到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我心中一震,知道答案揭晓的时刻到了。
抬眼往电梯门看去,只见向镇东阴沉着一张脸,大步走了出来。
杂种步伐不快不慢,可是行走间却自然散发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戾气。
其身后跟着昊哥、跛子、大强等一大群人,昊哥、跛子、大强等人个个嘴角挂着冷笑,估计是在等着看好戏,等着看向镇东怎么处理我。
飞鸿也在后面,不过在向镇东、昊哥、跛子、大强等人旁边登时变得黯然无光,容易让人忽视。
向镇东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问话,飞鸿在后面恭恭敬敬,一副哈巴狗的样子。
“是大公子!”
谢七的目中终于闪现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光彩。
谢七是二公子培养长大的,其目的只有一个,帮二公子坐上龙头宝座,因而其他的事情,他其实并不会特别放在心上,唯有向镇东,这个二公子最大的敌人,方才能引起谢七的重视。
我点了点头,心中明白了,难怪这家皇朝KTV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难怪飞鸿也会甘愿当人的走狗,原来老板是向镇东啊。
向镇东走了过来,气势凌人地看着我,说:“陈小羽,你要见我?”
我虽然忌惮向镇东,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站了起来,笑着说:“原来皇朝的老板是大公子啊。”
向镇东呵呵一笑,说:“怎么,我开一家KTV也要向你报告?”
我说:“大公子自然不用向我报告,不过开之前,总该打声招呼吧。”
向镇东讥笑道:“凭什么要向你打招呼?你还真当这平西路是你的了。陈小羽,我告诉你,你别忘了东青是我向家的,呵呵,你只不过是我向家的一条狗,什么时候轮到一条狗管主人的事了?”
听到向镇东的话,小海、小辉、谢七等人个个都是义愤填膺,不过对方终究是东青的大公子,名义上的未来接班人,都是只能忍气吞声。
我心中极度不爽,忍不住说:“大公子说我是东青的狗,那你身边的这些人呢,昊哥也是吗?”
说完心中冷笑,杂种,骂老子是狗,看你怎么回答。
向镇东说:“他们和你不一样。”
我冷笑道:“都是东青的人有什么不一样,难道社团里还有高等狗和低等狗的区别?想不到啊,原来大公子一直都把社团里的兄弟都当成向家的狗,这样的人值得大家支持他当龙头吗?”
听到我的话,谢七、小海、小辉等人都笑了起来。
向镇东登时怒道:“陈小羽,你别乱往老子身上泼脏水。”
我说:“你刚才说的话大家可都听在耳里,大公子,你再说一遍,谁是狗?”
向镇东咬了咬牙,一边点头,一边说:“陈小羽,你很伶牙俐齿啊,很会狡辩。行,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