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一脚踩在智哥的胸口,一边碾压,一边用老拇指指着他自己,叫嚣道:“记住了,今天你被修理得有多惨,以后少他妈的给我在背后说老子坏话,你,不行!”
我再也看不下去,走出来,大叫道:“杜飞,你赢就赢了,别太过分!”
杜飞不屑地冷笑一声,说:“要不是二公子和邢天虎,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话?带上江小智这个废物滚吧!”
我当场不爽,想要冲上去和杜飞拼命,谢七一把拉住我,嘴巴往街口努了努。
我往街口看去,只见杜飞手下的火风已经带着好几十人气势汹汹地冲进街口,一边走一边大喊:“吗的,谁敢动我飞哥!”
那火风年龄在二十多岁,长得极丑,满脸的痘子,但却留了一头长发,行走间,大步流星,长发飘飞,竟给人一种如雄狮一般霸气绝伦的感觉。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街口也冲来一帮人,同样在街口大喊:“东青的人活腻了吗?敢到我青衣社的地盘来!”
这儿是杜飞的大本营,在这儿,杜飞一呼百应,刚才智哥杀到,他们来不及应对,一旦给他们时间,杜飞一个电话,青衣社的人就来了。
青衣社和东青一直势不两立,这么多年谁也奈何不了谁,其实力毋庸置疑。
我看到现场的情况,只得暂时忍气吞声,点了点头,说:“杜飞,今天的仇,我陈小羽他日必报!”
杜飞听到我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旋即嘲讽道:“陈小羽,就凭你?老子会等你,什么时候来,随时奉陪。对了,别又打不过叫虎哥和二公子,那样只会让老子更加看不起你。”
我咬了咬牙,强行忍下火气,和谢七将智哥扶起来,随即说:“谢七,将智哥放我背上。”
转过身,谢七将智哥扶到我背上。
我背着智哥,带着智哥手下的人,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周围的杜飞的人都是满脸不屑的笑容,这个时候的我,就像是一个笑话,原本的沾沾自喜,原本的自得统统被击得粉碎。
杜飞用实力告诉我,我真的还不行。
智哥的话言犹在耳,他的恨铁不成钢,绝不是没有来由的。
出来混的,可以借别人的势,但自己还是得有硬实力,才能走得更远。
今天绝对是屈辱的一天,所有我们东青的人都感到颜面无光,低下了平时高昂的头颅。
“陈小羽,记住了,青衣社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陈小羽,说了你就只是狗仗人势,狐假虎威,信了吧?”
“陈小羽,来干我啊,我只是青衣社的一个小弟,实力也不怎么样,很好欺负,来找我单挑啊!”
“呵呵,江小智也不过是一个废物,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找飞哥单挑?”
“以后再吹啊,看你们以后还有什么脸继续吹!”
随着一声大吼,当地一声响,二人打了起来。
智哥的身材矮小,但气势绝对不弱,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一把砍刀大开大合,且因为身材矮小,动作敏捷,直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震撼感觉。
杜飞也是不差,面目凶狠,出刀显得更加果断干脆,狠辣无比,有时候智哥明明先攻出,但杜飞却能后发先至,抢先给智哥压力。
二人以快打快,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互攻了几十刀,且越打身体越热,发挥得更好,让人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站在最前面一排的人,甚至有种刀风袭面的感觉。
近距离的视觉震撼,也是不言而喻。
我站在最前排,感受也是十分直观。
在我们这一批人中,实力以谢七最高,眼力自然也是谢七最好,他看到场中的打斗,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虽然二人还没分出胜负,也没有明显的强弱之势,可是谢七这种高手还是能看到后续的演变。
智哥也是以能打闻名,可杜飞号称准堂主级别,也绝不是吹的。
“羽哥,智哥可能要输。”
谢七说。
我心中一凛,回头看向谢七,说:“为什么?”
谢七说:“你看,智哥虽然表面上还强势,可脚下虚浮,明显有些气力跟不上的迹象,如果不出预料,最多三分钟,智哥就会输。”
我凝目细看,刚好这时杜飞一刀狂攻智哥,智哥被迫抵挡,虽然挡住了杜飞的一刀,可智哥挡得很勉强,身体有些晃荡。
杜飞好像也察觉到了智哥的情况,一刀攻完,再起一刀,刀势连绵,就如黄河之水一般滔滔不绝。
智哥奋力抵挡,一边抵挡,一边后退,转瞬之间,竟然被杜飞逼得退出了十多步远。
猛听杜飞一声爆喝,双手握刀,全力一劈。
智哥全力抵挡。
当地一声响,智哥手中的砍刀竟是被硬生生击落地面,杜飞再一转身,一招神龙摆尾,砰地一声响,智哥一张脸登时变成酱紫色,身体往后倒飞,趴倒在地上。
“江小智,现在如何,还不服吗?”
杜飞一脚将智哥射倒,立刻一边大叫,一边提着刀,杀气腾腾地往智哥逼近。
智哥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盯着杜飞,缓缓爬起,口中叫道:“我服你妈!”
杜飞冷笑道:“还不服?我打得你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