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狗说:“那你为什么打他?”
胡兆龙说:“因为他骂我妈,我忍不了。”
谭狗点了点头,看向韩宾,说:“你怎么说?”
韩宾连忙叫道:“谭主任,我没骂他妈啊。”
胡兆龙怒道:“你敢说你没骂,你当着我的面说我草泥马,这话你敢说你没说?”
韩宾当场怒道:“我草泥马,胡兆龙,老子……”
我当场笑了,这家伙又爆粗口了,刚好被谭狗和政教处的人都听到了。
其实韩宾也未必是真骂胡兆龙,毕竟出来混的,基本上都喜欢爆粗口,草泥马都成口头禅了,但现在却落人话柄。
韩宾临时醒悟,想要将话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谭狗淡淡地道:“韩宾,我再问你,昨晚你是不是和胡兆龙在一起吃饭?”
这事韩宾无法否认,毕竟今天政教处里的学生基本上昨晚都在一品香酒楼吃饭,韩宾咬牙说:“是。”
谭狗点了点头,说:“那就行了。”
说完转身就跳了起来,一耳光打了下去。
“啪!”
韩宾被打得往后倒退几步,随即手捂着脸,怒视谭狗,叫道:“你干什么打我?”
谭狗冷笑道:“你自己先骂人父母,人家打你也就算了,居然还诬赖其他学生,谁教你的?你们班主任吗?”
韩宾叫道:“他们打我,你不打他们,反而打我?谭狗,你是不是觉得我韩宾好欺负啊?”
谭狗?
我心中再笑,呵呵,这家伙果然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谭狗是别人给他的称号,可从来没人敢当面这么叫。
果然,谭狗气得一边点头,一边冷笑:“谭狗?谁教你这么喊的?”
“啪!”
又是一耳光,打得韩宾原地转了一个圈,脸上的巴掌印清晰无比。
韩宾更怒,叫道:“你再打,我还手了。”
“你还手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还手!”
谭狗冷笑道,扬起巴掌又要打下去。
韩宾是真怒了,完全失去理智,握紧拳头,一拳往谭狗面门打去。
可是杂种忽略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谭狗可是得过自由搏击冠军的,而且外人并不知道,他也是当年东青赫赫有名的打手,和谭狗动手无疑是自己找死。
我心中一笑,就只见得人影一晃,谭狗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竟然一个过肩摔,将韩宾狠狠地摔了出去。
砰地一声巨响,地面的灰尘溅起,韩宾重重摔在地上,揉着腰杆,咬牙切齿,强撑着慢慢爬起来。
他心中极度不服,一边爬起,一边恶狠狠地盯着谭狗,说:“谭狗,我是青衣社的人,你敢打我,你会后……”
“啪!”
话才说到一半,谭狗一嘴巴狠狠扇在韩宾脸上,骂道:“吓唬我?韩宾,你找错对象了。”
韩宾叫道:“我大哥是杜飞!”
“啪!”
又是一嘴巴。
韩宾叫道:“你再打,我让我大哥砍死……”
“啪!”
还是一嘴巴。
韩宾再次张口,看到谭狗扬起巴掌,竟然吓得再也不敢废话,转身就跑。
我笑得不行,这杂种刚才强硬得不行,现在居然怕了,还真是想不到啊。
可韩宾虽然反应快,谭狗的速度更快。
这也是我对谭狗的最深刻的印象,谭狗只一米六几的身高,可是肌肉发达,身体壮实,伸手矫健,速度奇快,韩宾才跑了两步,就被谭狗从后面抓住衣领硬生生掀翻在地。
现场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觉有些触目惊心,这哪里是打学生啊,分明是打仇人。
管泽虎双目森冷,在边上叫道:“这种学生,死不知悔改,还敢公然骂谭主任,就该狠狠教训他一顿,让家长来领走。”
谭狗狠狠踹了韩宾一脚,盯着韩宾,森然道:“韩宾,你给我听好了,要不是我现在还披着教师的外衣,今天就冲你这张烂嘴,我就弄死你信不信。你别拿杜飞来吓唬我,你回去问问他,谭志兴是谁!”
听到谭狗的话,韩宾登时没底气了,听谭狗的话,好像谭狗居然不怕他大哥杜飞?不太可能吧,一个学校的政教处主任这么屌?
王卜生在二中里横行无忌,政教处从来不处罚王卜生,以至于很多人都产生了错觉,觉得谭狗是个欺软怕硬的人,本身也就那样,可谁也想不到,谭狗之所以没处理王卜生,是看在智哥的面子上。
若说混,谭狗当年就是准堂主级别,连智哥就是他带出来的,那有可能会怕人威胁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