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下来,利刃破风飞来,她往旁边一滚,剑刃破土而入,插入了她方才所在的地面上。
刺客似乎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竟然能躲开,他拔起地上的剑。
趁着这个机会,陆清悦握住自己的手腕,露出了手腕上的手镯,对准刺客。
刺客踢出剑,翻了个身,银针擦着他的脸侧飞过,抹出了一条血痕。
陆清悦拔腿往前跑,但追上来的刺客不止一个,他们一前一后拦住了她的去路。
脸上被擦伤的刺客提醒道:“小心点,她手上有暗器。”
说完,他倒地不起。
银针上也是有毒的,而且是剧毒。
刺客一拥而上,扑向她的时候,她拿出了一个小瓶往地上砸去,一股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刺客们急急掩鼻退开,那气味出自西域,是烈性迷药,一旦吸入,得昏上三天三夜。
气味久久不能消散,刺客们近不了她的身,丢出各种暗器,陆清悦连滚带爬躲开。
身上虽然挂了伤,但不算致命。
等气味散得差不多了,刺客们磨刀霍霍向她砍来,只见她又掏出了一个瓶子摔碎。
陆清悦靠着一瓶瓶奇奇怪怪的药粉,与刺客们周旋了好久。
她身上很是狼狈,但双眼却亮得惊人,她必须要撑住,撑到羽林卫出现。
刺客大骂:“娘的,她怎么那么多东西!”
陆清悦最担心的就是今日,怎能不多做些准备。
可她到底是个弱女子,最终还是被刺客扼住了脖子,压在了地上。
她拼命挣扎,在刺客看来宛如蜉蝣撼树,随着咔嚓一声,她的两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娘的,皇帝的女人,老子倒要看看你长什么模样。”
刺客一把揭开了她的面具,见到她的容貌时,一时失了神。
“嘿,这小娘们长得真水灵。”
刺客油腻腻的手摸向陆清悦的脸蛋,她扭头躲开,却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还敢忤逆老子,反正都要弄死,不如弄死之前,先让兄弟们爽一把。”
陆清悦没敢再入睡,燕聿陪着她。
她劝道:“陛下明日还要忙朝务,还是尽早歇息吧。”
燕聿:“无碍,朕想陪着你。”
磕磕绊绊到了八月初十,回京当天,是个艳阳天,陆清悦却觉得身子冷得很。
声势浩大的队伍,路过一座山脚时,忽然遭遇了滚石,巨大的石块从高处砸了下来。
车马受惊,紧急避险,队伍一下子被隔断冲散了。
山道的另一边是地势险峻的陡坡,众人大喊着护驾,燕聿抱着陆清悦从马车里飞身出来。
下一刻,两人所在的马车被巨石砸中,羽林卫将两人围在中间。
燕聿和陆清悦齐齐看向山顶,一道剑光闪过,飞身出现了一批刺客。
燕聿揽紧陆清悦的腰身:“悦儿,跟紧朕。”
陆清悦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双手抱紧了他的腰身。
刺客近不了两人的身,偷袭的箭矢也几乎被羽林卫挡了下来。
燕聿身形也灵活,抱着陆清悦轻松闪过飞来的箭矢。
刺客不是吃素的,几番配合下,有一人突破羽林军,朝着燕聿和陆清悦而来。
偏偏这时候,卫韵儿突然大喊一声陛下小心,随后冲出来扑到了燕聿身上以身挡剑。
她紧紧扒着燕聿,相当于拖住了两人。
燕聿想抬脚踢开她已经来不及了,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有危险。
陆清悦敏锐地现砍向卫韵儿的刀锋偏向了她,她只得松开燕聿往旁边躲去。
燕聿暗道一句该死,抓着卫韵儿也翻身躲开。
卫韵儿黏黏糊糊挂在燕聿身上:“陛下,奴婢害怕。”
燕聿眼里泛起戾气,他刚推开卫韵儿,她就被挟持了。
她惊慌地大喊:“陛下!”
燕聿往旁边瞧了一眼,大部分刺客被伏住了,有羽林卫在,陆清悦那边暂时没有危险。
刺客挟持着卫韵儿朝陡坡边退去,羽林卫步步逼近。
但不知何时,剩下的刺客竟一股脑杀向了陆清悦,她也被逼到了陡坡边,退无可退。
陆清悦往后看了一眼下方看不清形势的陡坡,心口跳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