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银袍男子、紫瞳丽人、三眼男子也都瞳孔微缩,重新仔细打量那身穿龙袍的男子。
便是已经坐下饮茶的诸大圣,亦是面色微滯。
秦铭道:「看我作甚?这茶确实不错,甘润清雅,浅饮一口,可以盪开火气,抚平心绪,给人平和清凉之感。」
周天暗嘆,六弟果然没有一丝丝改变,还是昔日那个装犇少年。
他自然发现了,本地主人,几位青年男女早先心理优越感太强烈了,在老六面前淡淡的装犇。
结果自然是,老六不改本色,在最为熟悉的领域进行回击。
几位青年男女听到秦铭的后续点评,都无言了,认为他还不如不夸悟道神茶,越说越像是清热解火、提神醒脑的寻常凉茶。
银袍男子最先恢复平静,道:「道兄当真是悟性逆天。」
黄衣女子亦开口:「我有一些修行上的问题,不知能否向道兄请教?」
最初,他们曾提过,先是在此品茶交流,直至人聚齐后才会进入血月。
故此,她这样说也不算突兀。
「可以。」秦铭点头。
在他看来,饮茶后在这里各抒己见,谈论大道,再正常不过了。
「这是涉及阴阳生死的一种不成熟的想法,还道兄指点。」黄衣女子拋出问题,可以说上来就放大招。
在这世间,连至强者都在研究如何长生,各自都在渡劫,一世又一世,没有人可以真正不死。
「这个问题有些大,我来仔细看一看。妙,当真是奇功!嗯,我觉得可从极阴生阳,衰极而盛入手————」
秦铭将纸张接到手中,看罢残法,便开始滔滔不绝。
最初,黄衣女子还在点头,到了最后,则有些麻木了,这傢伙是在信口开河,还是真懂啊?
不管她信不信,秦铭的嘴巴很长时间都没停下来过,舌灿莲花,足足说了一刻钟。
「不知我所言,是否对道友有些助益。」
旁边,周定道露出异色,他认为,这个玉京魔最初很有灵性,最后————什么玩意!
说此人是胡说八道吧,他还带着一些非凡的奇思妙想,可若当真,照着他的方式去练此法,绝对会暴毙。
方知微也是面皮抽动,重新打量这位「劲敌」。
他也认为,此人最后完全是满嘴跑大象,非常不靠谱。
黄衣女子不死心,再次请教,又是一道难题,是关于门的推演,这放在至高道场都属于老辈绝世强者研究的领域,寻常人怎可触及?
秦铭接过纸张,再次开始滔滔不绝,又不是什么严谨的论道,想法而已,自然想到哪里说到哪里。
一大群人都懵了,因为看到他很认真,一副正儿八经讲道的样子。
此地的几位主人,还有诸大圣,不少人都被他严肃的样子唬住。
周天、牛无为彼此相视,都有些无语。
「六弟有三恨,其中之一便是,厌恶别人在他面前装犇,因为他自己就是此中翘楚。」
「黄衣女子等人拿出那种至高领域的问题,想云淡风轻地在老六面前装一手,被他反噬了。」
两人对秦铭非常了解,直接洞彻本质。
黄衣女子黛眉微簇,虽然听不懂,但感觉这个土皇帝很厉害。
当然,她也在严重怀疑,对方完全是在胡诌。
银袍男子道:「既然是交流,也请道兄提出一些疑问,若有未解难题,不妨拿出来,我等一同论法。」
秦铭当即点头,道:「好!」
他将帛书法中存在的一些缺陷,以及他对新生体系第七境的不成熟推演,比如遇到的各种致命问题,有选择性地摘录出来,请几人一同论道。
他觉得,此地有一群大圣,还有几位神秘男女,皆是非凡之辈,几乎代表了这代人的顶级悟性,有苦力主动上前,为何不用?
「大苏,老佐,你们也来吧。」
秦铭热情招呼苏泠紓、佐道等人,想请诸圣一起帮他推演后面的路。
不过,部分大圣不怎么热情,总觉得他不靠谱,不想与他论法。
银袍男子、黄衣女子等人倒是很上心,已经在认真琢磨秦铭提出的各种问题。
然后,他们就感觉麻了,越是深入研究,越是觉得,那些领域根本无解!
秦铭等了很长时间,开始催促起来。
「道兄,以你登仙路时的表现来看,可为贵客,有特殊优待,你可返回地表,去了结最后的红尘恩怨,要不你先去地錶转一转?」
几位青年男女不想看他在眼前晃荡,因为那些问题目前真的回答不上来。
「行,那我去去就来。」秦铭当即起身,求之不得。
临去前,他看向诸大圣,道:「我之疑问,各位也可加入,一起讨论,谁能解答出来,我愿送他一桩大礼,嗯,保底也是至高真经。」
顷刻间,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秦皇这是在与他们所有人论道吗?还妄想难倒在场所有大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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