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横空,为何久久不散?」有人面色凝重,想要离场了。
最谨慎的一批天魔,已经直接退出北斗圣地,可是心中的杀意,还有莫名的躁动,并未减弱分毫。
有人发足狂奔,向着冰原外逃去,结果依旧无任何改变。
秦铭心头大地震,他失神地看着夜空。
就在刚才,破布发生异变,它居然撕裂了,很大的一块脱离出去,向着夜空中的血月
飞升。
秦铭低头,看着手中那块,不足巴掌大,打开后,內部空间连一个成年人都装不下了,除非实施腰斩,才能装进去半截躯体。
他整个人都麻了,那大块的异金布再次携款跑路。
他着实忍不住了,给了自己一巴掌,老布有过「前科」,为何还这么信任它?
「说好的第八境圆满前,都可信呢?」
秦铭抓狂,他的外魔之躯都被老布裹挟走了。
庆幸的是,他亲赴北斗,早已做好大战的准备,手腕上戴着血金刚鐲,右手持着錕钢刀,左手攥着异金短刀,且背负黄罗盖伞,趁手的兵器都还在。
「嗡!」
这天地间,像是有莫名涟漪激荡了一瞬。
很多人都忍不住抬头,血月发生变化,它红得要滴出血来了。
此刻,冰原之上,皎洁月光化作淡淡血雾,自那长空中倾泻,皑皑白雪都被染上些许殷红色。
一些妖魔眼神灿灿,忍不住就要接引月华。
不过,最后时刻,他们剋制住了。妖魔最喜对月修行,可今天一切都太反常了。
突然,夜空中,高悬的圆月那里,有刺目的飞仙光爆发出来,哪怕相隔不知道多少万里远,人们也看得清清楚楚。
到了最后,天幕之上更是出现宏大的奇景。
一片玉石阶梯,在苍穹上铺展,像是自血月那里扩张出来,要抵临人间。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惊呆了,便是三圣,还有北斗之主,也都瞳孔收缩,感觉难以置信。
「错了,这不是我们看到的,是它主动投映在我们心间。」
一些老怪物心头悸动,感觉强烈不安。
此外,天幕之上,似乎有血色仙药生长,散发着神秘道韵,也一併显照,隔着数十万里,似乎都有药香瀰漫而至。
飞仙光雨洒落,混着淡淡清香,落向北斗圣地。
「今日,要变天吗?」
秦铭确定,这不是老布引发的,当这些奇景出现时,那块较大的异金布还未临近血色
月轮。
「它离我而去,却还留下一小块,这是何意?」
秦铭怀疑,这是老布故意留下的「標记」。
「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这次异金布都没有带他参与,非同寻常。
突然,秦铭感觉心中杂念起伏,渐渐暴躁,各种负面情绪翻腾,他忍不住想亲自下场,闯进北斗圣地。
「怎么回事?」
他用力摇头,随即更是运转混沌劲,以先天一炁护身。
虽有效果,但并不能彻底免疫,他的双眼微微泛红。
当秦铭克制杀意,重新望向冰原中的北斗圣地时,发现那里彻底失控了。
「杀,今日我要成道,飞升而去,脱离此界!」便是那头金翅大鹏鸟都有些不正常了,残暴无比。
他抓住一位真仙,张开鸟喙,直接将那人吞了进去。
不过,他没有彻底迷失,只是变得嗜杀了。
「情况不对!」
其他人也都在大叫,意志并未昏沉,但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各种负面的情绪全面决堤了。
在这片战场中,什么情绪最浓烈?自然是杀意,眾人原本就在大战,现在很多人变得更为嗜血。
便是那些意志坚如神铁的天魔,有些人原本都已经退出战场了,现在也控制不住自己,重新回到北斗圣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