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秦铭追上了,面色变得无比难看。
砰的一声,在接触的瞬间,原本就已经被重创的安洛,彻底失去了对抗的能力,身体直线横飞出去。
这一次,她全身骨骼断裂多处,便包括那一双长腿,很难再逃生了。
「站在原地,不然杀无赦!」秦铭开口,扫视四方,杀气腾腾,他持弓而立,宛若神魔复苏。
他的铁血手段,自然镇住了很多人。
但不是每个人都会恐惧,比如赵江河、付清,他们两人很清楚,自身若不走,必然要遭清算,必须得向外闯。
两人逃生经验丰富,一直按捺着衝动,直到秦铭进入林地中,去阻击安洛,他们才呼唤自己亲自餵养长大的飞行坐骑。
秦铭无言,被自己追杀的这些人,几乎都选择在这种特殊时刻远遁。
期间,云泊川利用八位长老逃生,安洛则是利用云泊川牵制秦铭,那两位宗主则等待安洛被拦击的那一瞬才动。
这些节点,自然都是秦铭离他们最远之时。
赵江河、付清成功跨上飞行坐骑,各自衝上夜空。
其他长老看到了希望,有人当即付诸行动,还有人眉宇深锁,没有妄动,怕被射杀。
「老夫在此,我看谁能走脱!」
洛川矇着脸,一声大喝,亲自去拦截付清。
他全身都是冷汗,这是在拿性命为新宗主爭取时间。
万一付清朝他下死手,他绝对不是对手。
事实上,他这一嗓子威力很大,因为没有人知晓他真正的身份,仅凭他这么「勇」,敢帮大羿,就被很多人误会了,认为是一尊绝顶高手驾临。
此役,过江龙大羿已经打出「神威」,身为他的朋友,能是平庸之辈吗?
故此,地面的那些高手一阵骚动,皆止步了。
「待在原地,不然必死!」洛川再次大喝。
秦铭没有让他陷入绝境,弯弓搭箭,一道又一道神虹衝天而起。付清的坐骑被重创,血雨纷飞,哀嚎着,向着地面坠落。
与此同时,赵江河的坐骑被射爆羽翼,最后头部更是直接中箭,轰然砸落向林地。
秦铭对他们实施饱和式箭雨攻击!
「不!」赵江河绝望,逃生之路被彻底断送。
在落地之前,他不断中箭,那恐怖的箭羽撕裂了他的五臟,让他面无血色,一身战力降到谷底。
这样摔在地面后,他伤上加伤。
付清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说其他部位,单是胸部就中了五箭,颈部的一箭型出一个大窟窿,更是险些直接送他上路。
洛川驾驭坐骑俯衝向地面,很快就将两人擒了回来。
至于秦铭已立身于一座恢宏宫闕上,站在最高点,连着放箭,刚才趁乱逃走的几人皆被射杀。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余下的那些人都石化在当场,一动都不敢动。
待洛川带着两个重伤的宗主回来时,秦铭已经收弓而立,在如薄烟般的月光下,他如神似魔。
现场还活着的高手,从未接触过这般恐怖的存在,着实快吓破了胆。
秦铭开口:「还有人想逃吗?须知,你们已经被我包围。」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眾人噤若寒蝉。
若是开战前他说这种话,谁会在意?眾人必然会嗤笑出声。
没有什么比血淋淋战场更具说服力的事物了。
洛川依旧蒙面,道:「至此你们应该看清形势了吧,妄动者必死。」
「是洛狗贼!」终于,有人认出了他。
沧澜宗的大长老暗自咬牙切齿,他与洛川是死对头,可是此刻他却不敢出声,低下了头颅。
秦铭开口:「我不是一个嗜杀之人。」
眾人闻言,都很沉默。
部分人腹誹,这位魔修眼中的「嗜杀」,难道要流血漂櫓吗?
在其脚下,那么多具尸体,皆是长老级人物。
最为可怕的是,四宗之主或伏尸,或被重创倒在血泊中,一个都没能走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