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处,一双金色的眼睛浮现,宛若两轮太阳高悬,接着一张庞大的面孔挤满天空,无比慑人。
「噗」的一声,大手落下,先是扇得秦铭那具身体爆碎,接着神秘地仙又一把捞住所有血雾与碎骨,攥在掌心中。
秦铭感觉剧痛难忍,有了真正的死亡体验,这是粉身碎骨般的惨烈劫难。
「死,对于你而言,属于奢望,因为那不是惩罚,而是善待。」地仙冰冷的声音响彻苍茫夜空。
与此同时,很多高手赶来。
秦铭无所谓,真实体验一次全身撕裂的剧痛后,他捨弃了这具「中转媒介」,不再进行共鸣。
他敢恣意狩猎,自然是有所依仗。
身为魔修,首要信条就是保全自身。
他怎么可能亲自下场?在狩猎到一位祖师境后期的大高手后,他就将其炼化为临时用的「中转媒介」。
这具肉身可以随便折腾,哪怕当天就被打烂也无所谓。
「嗯?」这位地仙发现掌心中只有残骨与血迹,没有神魂残留,顿时明白,出了状况,捕魔失败。
「真痛啊,乾坤道场是吧,我要和你们死磕到底!」
那种濒死的经歷,让秦铭的真身大口喘息,感觉很不好受,着实是一种糟糕的体验。
他无声地远去,暂时离开。
秦铭在其他地界显踪,依旧是我行我素,进行高效狩猎。
魔修很记仇,随时准备杀个回马枪。
夜空中,金蝠漫天,照亮云雾,宛若灿烂的朝霞升起。
这是麒麟教打开地下深渊后,放出来的大量异类,无边无际的金蝠,向着一座中型城池飞去。
「人力有穷尽时,我只是一介魔修,不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秦铭嘆气,感觉头皮发紧,附近多半有地仙坐镇。
为此,他扭头就走,当天连着杀了几头麒麟,其中两头血脉很纯凈,应该是麒麟教的圣徒。
数日后,秦铭再次潜入乾坤道场所负责的地界。
他连着杀戮,多次遇到险情,又损失了两具中转媒介。
不过,他在一次酣畅淋漓的狩猎中,干掉了一位大人物的后人。
这像是捅了马蜂窝,引发该道场激烈反扑,到处扫荡。
「不就是个顶级圣徒吗,又不是大圣,原来轮到你们死亲故,也会痛啊。痛就对了,我还应该多猎杀一些!」
理智告诉秦铭,该离开了,这么疯狂作案,必然会引来绝世强者注视,再这么下去,他可能会出事。
就如现在,居然有大圣走出,向他发起挑战。
这足以说明问题的严重性,对方通过种种痕迹与线索,勾勒出与他性格、行为等有关的轮廓图。
他们已经知晓,这位魔修是位青年高手,喜欢狩猎奇才,对至高道场的圣徒等最为「偏爱」。
这还是那些人自己揭示出的信息,实际上摸清了多少状况,那就很难说了。
秦铭面色严肃,非常重视。
他盘点收穫后,当天就开始远行。
「各座迷雾门都有问题,肯定不能走了。」他在一处节点仔细观察后,不得不停下。
在一些要道上,也有强者无声无息地巡视。
秦铭兴风作浪,被各大道场视为赤裸裸地挑衅,自然想将他擒住。
不久后,乾坤道场、裁道宗、观心教的大圣都走了出来,而且是以真身形態在宿命之地出没。
「这段日子,我採集了很多血药,量变快引发质变了,但总觉得还差一个药引子,也许斩个大圣便成了。」
异金布深处,秦铭的真身在运转万窍通明诀,宝相庄严。
此刻,各穴窍生光,彼此相连,除却组成神秘循环秘图外,还在虚空中构建出一副虚化的万窍经络图。
他将外魔体內那些模糊的仙篆,具现在「虚图」中,进行推演。
外魔服食那么多血药,多半会有些副作用。
不过,外魔的存在,本就是为真身服务,承担试药、探路等责任,自然没有问题。
一个又一个仙篆,宛若朝霞破开云雾,一半显露,一半遮掩,各自缓缓没入相应的一个穴窍中。
霎时间,万窍共振,光明大盛。
「我怎么感觉,万窍很適合承接这些仙篆,隱约间要蜕变。」秦铭狐疑。
这些都是在虚图中进行,并非在他体內的万窍经络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