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摇头道:“这种问题,老朽怎么可能知晓。”
这时,坊市中很多人都涌了过来,对一群外来者深感好奇。
“外乡人,能请教下吗?如今外界什么样子,还是夜色无边的世界吗?”
“如今太阳还没有升起吗?”
“苍冥、太虚这些古道场还在吗?我阴阳道场隱退时,他们也差不多到了盛极而衰的时期。”
……
这些人比之外来者的问题还要多。
而且,他们对于出现外人并不感觉吃惊,以前似乎发生过这种事。
整座坊市的修士皆蜂拥而至,将一群人彻底包围了。
到了最后,反倒是外来者成为解惑者,要回应大量的问题。
刘墨皱眉,沉默不语。
他将黑白经运转到快冒烟了,结果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里真的是一片世外凈土。
秦铭的纯阳意识剧烈闪耀,一直共鸣到自己精疲力竭,不得不接受这些人并非提线木偶的事实,都是鲜活的个体,有自身的纯粹意识。
沐时年嘆道:“这里与我们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至于平日较为活跃的周天,现在出现两个,正在彼此“內耗”
,都认为对方是有问题的怪物。
两个司夜璃,则是一左一右伴在秦铭身边,彼此隔开一个身位,皆美目圆睁,紧张对峙着。
在坊市眾人提问过程中,秦铭抓到机会,向他们请教,道:“各位,我这两位朋友怎么回事?”
他指向司夜璃和周天。
“不用担心,你们从那片水晶地走来时,注视那些奇异的镜子太久,出现了镜中身,其实都是他们自己,过段时间就会融合归一。”
“没有后遗症吧?”
“放心,没有。”
真的如此吗?秦铭不知,因为坊市的人解释不清镜中身为何会出现。
其实,妖庭、万灵教的地仙,都早已向原住民求教过了,同样心存疑惑。
但眼下没什么办法,先暗中观察。
司夜璃低声道:“秦哥,我觉得她是怪物。”
另一个司夜璃道:“秦哥,我觉得她不是我。”
然后,两人都向秦铭暗中传音,谈及当年深夜为他翩然起舞等各种隱秘之事,两人居然都能讲出来。
“漫长岁月过去,这里人口还有多少?”
一位地仙开口问道。
其实他想了解,这里的少数原住民能撑得起至高道场吗?
此地与外隔绝,阴阳道场怎么挑选门徒?
没有广袤无边的疆土,寻常弟子还好说,可是如何能确保出现绝世奇才?
若无庞大的人口基数,根本诞生不了圣徒,更遑论是大圣。
这样的话,阴阳道场只会越来越没落。
一位祖师境的中年男子回应道:“远处有一些地仙皇朝,当年阴阳道场降落地表,选择避世时,将辖下的大量人口也迁移进来了。”
“有吗?”
秦铭暗中询问刘天神。
老刘眺望远方,默默感应后,道:“早先没注意,现在探查,大地深处确实有一些灿烂国度。”
秦铭道:“那些是真实的吗?该不会是随着我们的思绪而临时出现的吧?”
进入这种神秘地界,无论怎样怀疑,如何谨慎应对,都不为过。
刘墨道:“现在看……真实存在。”
“其实,阴阳道场每隔一段岁月都会从外界择徒,选出最顶级的道统继承人,就如这次你们的到来,早先就有风声了。”
许多人面色微变,他们都是有道统的人,谁愿意与世隔绝,永远待在这里?
“那枚阴阳铜钱,还真是肩负着特殊的重大使命。”
顿时有人觉得,自己被矇骗了!
所谓的质朴铜钱,莫非在装憨?
秦铭深知,铜钱自身无觉,若有问题,也只能说是它的內里被提前写好了规矩。
“我们无法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