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刻铜钱剧烈震动,而后熠熠生辉,像是拂去了歷史的尘埃,焕发出蓬勃的能量波动。
在这破布中,没有如雷火般激荡的道韵,它似是要全面复苏。
“停!”
秦铭面色煞白,身体剧烈摇动,七窍淌血。
铜钱要是全面爆发,自己真承受不住。
他觉得,下次试法,需要以破布隔绝出两个空间。无瑕的天仙遗宝确实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会将他自身重创。
秦铭询问:“阴阳铜钱老哥,我对你很敬仰,按照你这样威势,若接着爆发下去,能否镇压地仙?”
他眼神火辣辣,与这把钥匙交流。
事实上,这个器灵虽然有些呆板,但却并非腐朽以及意识不清。
它察觉到了,此人的体內竟有神秘的太素物质流动,一个祖师境的后来者怎么能如此逆天?
那可是先天五太中的一种,实在太难得了。
故此,铜钱在遵循规矩的基础上,愿意配合秦铭。“除非你为我提供先天一炁,不然的话,在如今的天地大环境中,我很难持续复苏,会被道韵压制。”
秦铭闻言眼睛顿时亮如星辰,道:“妥了!”
正光大圣一向至纯至善,心境明无外物,若是偶惹尘埃,拂去便是了。
前些天,他被某大道场莫名围剿,不直抒胸臆的话,如同心中染尘。
有机会算账,他绝不会委屈自己。
秦铭炼化阴阳铜钱后,这把钥匙只能留在身边百日,期限一到,它就会自行脱离而去。
本着不用也是浪费的原则,他欲借天仙异宝发飆一次,让自己心灵澄澈。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铭拚命苦修,积攒先天一炁。“不杀个地仙,或者大圣,难消我心头恶气。”
这次,他老实本分,并没有主动招惹谁,莫名就险些被人一巴掌拍死,而对方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多日后,秦铭悄然开启破布一丝缝隙,略作感应后,他驾驭破布,无声无息地离开这片地界。
“玛德,附近还有地仙守着!”
秦铭心悸,冥冥中有感,此地依旧危险。
不过,破布已落入地下暗河中,藉着湍急水流远去。
两日后,他见到了枫林城,但是没有进去。
他早已与城中的外魔之躯共鸣,两者正在共同积累太素物质。
秦铭不出手则已,既然要动,便想要做一票大的。
整整两个月,他都在存先天一炁,每次神完气足,向外溢出时,他都会注入阴阳定魂铜钱內。
小黄嫉妒了,道:“这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早晚要离开,给我多好!”
秦铭道:“你要是稍微恢复往日荣光,不说臻至至宝层面,便是晋陞第七境,我又何至于此?”
黄罗盖伞的伞面上,那道妖嬈身影气哼哼,最后直接盘坐下来,它自己开始练功,即将冒出祖师气息!
最近这数十日,秦铭曾神游到远方,短暂放出阴阳铜钱,扰乱这片地界的平静。
他知晓,对方有追溯这把钥匙的手段。
他主要是怕长生道场、天城的人离开,这是在无意间“泄密”
,告诉他们,自己还未远去。
近三个月,秦铭都在剋制,努力积攒家底。
“差不多了。”
在此过程中,他一直在探究对方的动向,了解两大道场的高手,以及他们平日间的各种习惯等。
“两大道场,各自有一个恐怖的老鬼,虽腐朽不堪了,但在玄黄气的滋养下,能瞬间爆发出生死恐怖的道韵,打出卡在第七境上限的力量。”
秦铭必须得避开这两人,不然容易出事。
“布啊,你能探查敌踪吗?”
秦铭问道。
吕布觉得肉麻,没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