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剎那被撕裂,无尽的仙篆密密麻麻,宛若大量陨星自天外砸落下来,给人以灭世之感。
两人各自出手,在有限的空间內,形成毁灭性风暴。
神殿中,一朵又一朵道韵之花盛放,皆承载着妙法,让整片时空都紊乱了。
淡金色身影开口:「你在涅槃中,还敢分散精力,反跑到我这边来?」
刘墨淡淡地回应道:「有何不可?换家唄,我将黑白山让给你们了。」
「嗯?」突然,巫爻的纯阳分身踉蹌后退,嘴角淌出血迹,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道:「天神之躯,莫非你的真身过来了?」
刘墨面色平静,道:「随你怎么想。」
他身后的青年男子闻言,心中顿冒寒气,猎物疯了吗?在涅槃过程中,怎么敢渡过来真身?
秦铭也愕然,老刘这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将阴阳变化之妙练到了极致尽头。
轰然一声,刘墨向前迈步,将那淡金色的分身碾压得全身龟裂,令其在一瞬间暗淡无光。
「走!」
巫爻的分身直接焚烧起来,施展禁忌妙法,想将青年男子送走。
然而,刘墨用手一指,两仪剑光激射,型爆虚空,让淡金色身影炸开。
并且有黑白图覆盖上去,将巫爻的分身碎片笼罩,当场炼化成纯粹的能量物质,直接吸收。
青年男子面如土色,他深陷绝境中。
今日反被人摸上门来,预示着他的前路已断。
刘墨开口道:「小秦,你来解决巫爻的未来身,尽可直抒胸臆。我将这片道场搬走,真是好地方啊。」
霎时间,整座大殿都在晃动,接着外面的仙山、灵湖等,全都跟着拔地而起,随后夜空中飞沙走石。
偌大的道场,被刘墨搬走了。
时间不长,他们就到了数千里外。
可以感受到,罡风呼啸,电闪雷鸣,这就是天神的手段,刘墨将巫爻的道场连窝端掉。
原地空荡荡,寸草不生,什么都没留下。
这还是刘墨受制于天地大环境的结果,不然,天神的手段更为恐怖。
砰的一声,漆黑的大地上剧烈颤动,灵秀山峰、仙光荡漾的湖泊,还有雄伟的神殿等,这座宏大的道场从天而降。
「我好饿啊。」刘墨皱眉。
他忍不住了,张口一吸,整片道场孕育的神性物质还有道韵等,全部升腾而起,霞光亿万缕,向着他嘴里飞去。
「刘墨。」青年男子嘶吼。
他的过去身去钓神蛹不成,反被对方登门,对方正在洗劫道场的积累,着实有些可恨,却又让人无可奈何。
刘墨嘆气,道:「如今,我们处在特殊的时代,我之神胎想要涅槃,颇为艰难。越到后期,我越是觉得,积累的造化物质不够多,迫不得已来你这里进补。」
秦铭听闻后,顿时无语。
老刘所谓的应对大劫,难道这也算是其中的一部分吗?
他缺少造化,为了渡劫,不惜冒死跑到对手家里来补贴自身。
难怪他说:「他们打他们的,我打我的。」
刘天神也是豁出去了,这还真是在换家。
青年男子面色阴沉,眼神冰寒无比。
刘墨道:「看来,你仅是继承了巫爻青壮时代的意识,他的主体意识还有道行,还没有转渡给你。」
这时,秦铭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到了此刻,已经可以放手一搏,能够出尽心头的恶气了。
对他来说,若不杀此獠,总觉得道心蒙尘,意志不畅,过去四年所受的屈辱需要一个宣泄口。
青年男子深吸一口气,很清楚自身的处境。
他开口道:「刘墨,你要置身事外是吧?不担心我活活将他打死吗?」
他明白,今日在劫难逃,可若是将借尸还魂的秦铭一併带走,倒也能让他稍微吐出一口浊气。
秦铭道:「你一个活在阴暗角落中,靠盗取其他奇才门后的生命物质来度日的硕鼠,根本见不得光,也敢对我说这种话?」
「放肆!」青年男子喝道。
秦铭的话语,似乎戳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