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我拖出去杖责3o。”
车胄大怒。
原本大败之后心情就不好。
结果一回来就看到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凳子之上。
这尼玛哪里还忍得住?
真当自己脾气好吗?
可是等了半天,却现没有一个人跑进来,听他的号令。
那些站在门口的士兵,依然如同一杆标枪一样,站在那里。
根本没有任何动弹的意思。
“反了,反了,难道本将军说的话,已经不管用了吗?”
车胄一脚踢翻了旁边一个案板。
心中的怒火更是噌噌噌的往上窜。
今天真是流年不利。
偷营不成,反被人家给埋伏了,损失了几万兵马也就算了。
回来还现有人坐了自己的位置,想要把他赶下去。
结果却现连使唤一个人都使唤不动了。
这怎能让他不怒?
总不可能出去一趟,回来之后自己就被人家给夺权了吧!
“你,去把那个年轻人给我拖出去,重打5o大棍,死了算我的。”
车胄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指着旁边的一位老将军下令道。
虽然这个人他并没有见过,可是他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军中的将士何止千万。
总不可能每一个人都见过吧!!
如今刚刚吃了败仗,城内戒严,多抽掉一些军士来到郡守府驻守,也是正常的事情。
问题是,就连这个老将军也丝毫不理他,
依然静静的站在那里。
“你,你,你。。。。。。”
车胄气炸了。
有什么事情,是你自己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现一个人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更让人感觉愤怒的?
“大胆,你竟敢不听本将军号令。”
车胄怒火中烧。
抬手便打。
结果被人家一只手抓住了拳头,任凭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脸都撤红了,也纹丝不动。
“你竟敢还手,给我去死。”
车胄气疯了。
当下也不再留手,另一只手也顺势挥出一拳,打向老将军的头颅。
如果这一拳打实的话,轻则半天爬不起来,重则则当场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