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必胜之掌握而来,结果灰头土脸地败下阵来,袁军卒之斗志,又一次受到了严重打击。
袁绍一路上望着灰头土脸、憋得喘不过气来的士卒,面色阴沉得像铁一样,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一仗,和地道中丢失的兵马一起打,他一共失去将近7千兵马,再加上前面的几次失败,其兵马损兵,已至4万人,总兵力减少到不到十一万人。
屈辱呀,那简直就是对自己袁绍威名的极大讽刺。
最让袁绍又羞又恼,窝火不断,尚未失兵马,却是自己今天意外受到李存孝的惊吓,跌下马马去,连滚带爬,疯狂逃窜,一代枭雄,气度面子,全都丢了。
颜面扫地比割了他的刀更肉。
文丑一众武将尽是俯首称臣,对袁绍望而生畏,生害怕撞到枪而挨骂。
田丰却神情黯然、一脸难堪羞愧、大气不出。
在这个落井下石的时候,许攸又何尝不是挺身而出呢,又在河北一派伤口上撒盐几把,本來袁绍只怪田丰一人,把这句话告诉他,文丑在战斗中同样负有劣势的职责。
文丑内心沮丧,思忖今之败亡,宋其仲时也,他颎白无故成为袁绍出气筒,只是遗憾自己的嘴拙劣,殊不知,如仲自辩,只好自认倒霉。
然后袁绍把剩下的领军河北将领们,都骂了一顿,骂得他们大气得不敢出来。
许攸这样的汝颍一派,却在旁边暗暗得意,笑闹热闹。
田丰和河北的其他一派,哪有多大的作为又进了一讲,都闭着嘴,沉默不语。
河北一派受到重创,自然是汝颍一派大展宏图之时。
袁绍目眩神迷,精神振奋,忙让许攸仔细说了句。
许攸遂捋须从容地把他计生的事搪塞过去。
啪。
三天之后,张军大营。
大帐内,李淮痕正在诸侯武、议军议时,斥候疾驰进帐,中断军议。
李淮痕遂带着高颎李存孝的一众人马向北边的营墙进发。
上了营墙李淮痕抬头望去,只见近五万的袁军,正在摆出攻击的姿态,十几个大阵,如同李云压地,朝着营墙前进而来。
剩下的众将也斗志疯狂,前番的一次胜利,已经让他们信心倍增,对于袁绍或多或少都有了些许的鄙视。
李淮痕则默不作声,眼睛平静地盯着逼近的敌人。
他十分明白袁绍虽遭挫折,但仍然占据着优势,手下并不缺乏奇谋之人,必不善罢杨休。
高颎目光毒辣,一眼识破敌阵之异,李淮痕心稍一怔,亦见不凡。
高颎明显已经窥见一些张面。
李定国等武将缺乏智谋,为高颎兴称兴惑。
“袁绍你准备好使用那个动作吗。”
袁绍嗫嚅着说,心里依稀已经猜到七八分。
众人惊疑揣对,袁军数十阵,已慢近营墙,入弓弩范围。
号令传来,破军营、神射营弩手近三千名弓人,由纪昌、花荣指挥,立即对敌阵展开疯狂箭击。
飕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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