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纪和河北其他一派的人,便暗暗不快,一时半会儿都揣摩不透,如何将袁绍之怒,重新引回到袁谭那里去。
袁绍默不作声,没有做出任仲的回应。
“许攸就是这样的人,”
田丰的舌头打得很差,他说许攸也不行,呛的满脸通红,一时间语塞。
袁绍身形微颤,似乎已经说了三分。
听了这话,袁绍身形猛烈地一震,眼睛里本来就带着迟疑的神色,顿时烟销云散。
他一开始还埋怨自己这个儿子没本事,让三万大军丧尽,又恼又失望,于是要让他死有应得。
却在许攸的等待下,说了句什么,其兵败之怒遂半移于鞠义,又听到郭图说“仁义”
帽一扣,袁绍心里就完全柔软了下一刻,为他儿子的安全忧患而忧患着。
“谭儿乃我侄子,是我血脉骨肉,我岂能置生死于不顾。”
袁绍斩钉截铁地说,口气中缺少了一丝抱怨,多一份爸爸的爱。
许攸和其他人相视一笑,都暗松口气。
“除非什么,”
袁绍眉头一皱。
啪。
袁绍再次拍案几,沉声说:“我决不跟那个小贼和好。”
“如果不是求和的话,要救大公子恐怕是很困难的呀。”
逢纪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但又有些说风凉话。
大帐里,一时间又默不作声。
许攸久久地凝眉张长,眼珠子转动了不知道多少圈,忽然之间,闪过一丝精光。
“快说。”
袁绍陡的激动起来。
“怎么个利用法。”
袁绍逼问。
官渡。张军大营。
中军大帐中。直指帐外那个正在与人争吵的中年人——一个年逾八旬的老人。李淮痕赴坐。鹰目般的犀利眼神。冰冷的目光,盯在帐口的中年文士身上。
那文士名叫荀谌。乃袁绍手下有名说客。
想当。正是这荀谌凭三寸不烂之舌。把一个穷困的乡官变成了富甲一方的豪绅,为自己的儿子报了一次婚。向冀太守韩馥连连劝谏,吓一跳。把他拉上了一条生路。又与逢纪的一帮“内奸”
合作,从旁协助说服了他。劝谏韩馥,把诺大一个冀州。拱手相让的袁绍。
今天。这荀谌受袁绍的命令。前一来就给李淮痕下达任务。
李淮痕俯首称臣,再次扫出袁绍那封亲笔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