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肯定地说。
“嗯,董爱卿言之有理。”
刘协点了点头,但他很担心:“可李淮痕也是个厉害的角色,以董卓的实力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韩遂,想让韩遂速灭李淮痕,何其之难啊。”
董承的嘴角,却是勾起了一丝诡绝嘲讽,“只要陛下愿意一试,微臣这里有条妙计,管叫韩遂数日之间,就能叫李淮痕陨命于长安城下。”
中军大帐内韩遂手捧天子圣旨,一遍又一遍地读着,有时站起来踱着步,有时沉思不语,陷入犹豫不定之中。
在这道圣旨上,天子任命韩遂为司马,让其率领凉州兵进入宛城保护自己,代替董卓指挥百官辅政。
韩遂对李淮痕圣旨含义非常了解,李淮痕与自己之间,李淮痕天子选中了自己,代替董卓成为新任辅政大臣。
他一接到命令,率军成功进入宛城后,就成了董卓和董卓后的第三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功臣。
韩遂既激动但又彷徨,迟迟没有下定定意。
“有了天子这道圣旨,主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天子握在手中,取代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是好事啊,主公为何犹豫不决。”
谋臣梁兴百思不得其解。
韩遂将那圣旨放于案上,叹息一声,方道:“梁兴,我记得当初我就任荆太守之时,你给我开出的方略,乃是据保江汉,坐观天下之变,而非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天下一旦在我手中,我便成了众矢之的,由不得我不犹豫啊。”
梁兴也轻叹一声,淡淡道:“此一时,彼一时,难道主公以为,就算天子不在主公手中,将來袁绍挥师南下,攻取中原之后,就会放过主公吗。”
一句反问道,将韩遂顷刻问了下去,一时间无言以对。
梁兴就慢悠悠地说:“当初兴给主公定下据保江汉,坐山观虎斗的方略,乃是因为董卓实力雄厚,足以跟袁绍形成拉锯之势,只要这两只巨鳄彼此相持不下,我们凉州就可以置身事外,坐保一方太颎,可现在,形势已不同了。”
梁兴起身来了,双手比划着走向地图,“董卓已被李淮痕赶出中原,而李淮痕虽取代了董卓,成为中原霸主,但不经过几年经营,根本不能抚定人心,恢复经济,达到跟董卓当初相当的实力。”
“沒有这样的实力,他必为袁绍所灭。”
梁兴的口气很确定,“到时中原屏障一失,袁绍下一步必然南取凉州,那个时候,主公以为凭咱们一郡之地,能抵挡得了袁绍的铁骑吗。”
韩遂身形一惊,归于寂静。
他虽然比不上董卓,是一代枭雄,但是在评判世事时,也是相当有本事,不然决不能在凉州稳坐了那么几年。
他已经听到梁兴的话。
之前就是有董卓顶天立地,能与袁绍互相抗衡,自己才能稳操胜券地割据南方。
如今情况就不一样。
董卓为李淮痕所驱,李淮痕并非袁绍敌手,到了李淮痕灭亡之时,谁又能为其抵挡袁绍兵锋呢。
对某人来说只有靠自己了。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