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董旻伤愈归来,等待着重重地一击,侮辱着方才那番信心判断。
董卓却暗攥拳头,面色沉郁变了色,有气愤也有失望。
“大父,儿无能,败给了那小贼,请大父治罪。”
董旻亦羞愧难当,翻了身,伤躯跪董卓前,一脸无地自容。
董卓长吁短叹的叹息声里透着无奈和失望。
他也没有能力斥责董旻,只是挥挥手“罢了、快回城里、先把伤治好。”
左、右亲兵连忙拥上前去,将受伤的董旻、扶进城中。
董卓回头看了看众下属,眼神里尽现阴怒之色,仿佛憋着满肚子怒火,无处可逃。
众文武忙乃俯首称臣,生畏惧撞入董卓枪口,登上董卓出气筒。
“贾文和,孤记得你已归顺孤张久,却从未曾主动给孤献上过一条计策,孤真的有点怀疑,你是否是真心归顺于孤。”
董卓将视线定在隐于众人中的白发文士身上,可见毒士极不招人,即将是董卓的出气筒。
贾诩则丝毫没有惊慌,拱手淡淡道:“诩对太师的忠心,日月可鉴,其实诩近來苦思冥想,已经为太师思得一计,只是一直沒有机会说出口來。”
董卓一听自己有计谋,顿时面色从阴转晴,眼神里连一丝激动也在刹那间掠过来。
要知道贾诩号毒士,颎素不言便罢,一旦开口献计献策,必定血流成河毒计。
“文和有何妙计,还不快速速道來。”
董卓急切地催促着。
贾诩却先反问:“诩要先问太师一句,以太师现在的兵力,能打得过李淮痕和韩遂其中一方,顺利保得天子离开宛城,迁往长安吗。”
董卓默不作声,半晌之后,回复“不能”
。
“既然不能,那天子在太师手中,岂非成了烫手的山芋,反成了累赘。”
这是说皇帝的权力过于集中于自己一人之手而使大臣失去了对他的监督和制约,从而导致了专权与腐败的产生。贾诩明显是话里有话。
董卓眉头一凝,“听你的意思,竟然是想让孤放弃天子了不成。”
“当然不是,天子乃大义所在,诩怎么可能劝太师放弃。”
贾诩笑着陷入眼眶,迸射着些许诡绝精光,“诩的意思是,太师何不将这烫手的山芋,主动扔给张韩二人,叫他们为争天子,杀个你死我活,头破血流,待到他们两败俱伤之时,太师再出來收拾残局,那个时候。。。。。。”
贾诩双手捋白须发,笑而不答,说的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董卓身形猛烈地一震,眸子里也陡然闪出一抹精光,似乎在漆黑的夜色里,望见一线黎明。
沉吟张久、掂量张久、董卓大笑。
3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