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放开我奶奶,放开她呀。”
小董白跟了上来,一双小手不停地拽着李淮痕的衣服。
李淮痕对她置若罔闻,抱住刘玉直奔房间,把她放在榻上。
就在董白的小脸红得羞急的时候,认为面前是个不好的兄弟,得在什么时候对待奶奶,李淮痕反而什么事也没做就转身走了。
“好照顾好你祖母吧。”
说完李淮痕头都不回地走开了。
董白瞪了大眼,吃惊地看了李淮痕一眼就走了,半晌,才缓过来,快再倒一次水,再去捻湿巾,帮他舅妈醒了。
忙了半晌,刘玉酒意总算散去许多,浑身也逐渐醒了过来。
忽然之间,她仿佛猛地惊悟了一般,急得两手拢到身前,低着头慌慌张张地看着自己的身子,万般慌羞。
很明显,她已经醒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方才喝醉了酒,怕李淮痕乘人之危而借机霸占了自己的。
低头一看,原来刘玉意外地发现自己衣衫完好,而李淮痕居然事事向着有为。
“那个。。。。。。那个李淮痕呢。”
刘玉的脸微微红了起来,颤着问。
刘玉抚弄了一下女儿的发梢,似笑非笑地看着空空的门,目光中,涌上浓浓的疑惑。
次日,李淮痕率兵两万步,再次出发,直奔南阳。
李淮痕用兵锋芒毕露,自惧李淮痕的强硬,为刘氏丧乱后,遂率领数千残兵弃守叶城,沿途退向宛城。
张军长驱南进,兵未血刃便攻占昆阳叶博望诸郡,7天后,杀到宛城东北。
这时董卓,已经会合宛城守将,实力复增至万人,不再退守,摆出坚守宛城的姿态。
而且本来是在攻打宛城,韩遂也是,当听说李淮痕带兵杀了过来,就不再攻打宛城,率领凉州军4万人退守数里,在宛城东南面的下寨。
李淮痕意在从董卓之手,夺天子之位,其实不愿与韩遂交战。
但是宛城是韩遂必夺取的地方,李淮痕要灭董卓,便不得不攻打宛城,到了难保韩遂不横刀立马的地步,侧面向他刺去。
因此,李淮痕一时都不敢轻举妄动。
对韩遂来说宛城是其必夺取的地方,董卓也曾与之结仇,他这次发兵,本来也是受了李淮痕的邀请,理论上使他也成为李淮痕盟友,双方要一起对付董卓,这才是正确的。
韩遂自然不会愚蠢,他当然明白,消灭董卓后,李淮痕将代之而坐中原,便成为他面临的新威胁,若其强攻宛城,难保李淮痕也不借机刺伤自己。
而董卓虽与韩遂、李淮痕为敌,但是,他又明显看出了张刘两人之间所存猜忌与冲突的一面,因此,他敢于用最弱小的力量,夹缝中的两家,却坦然面对。
面对有想过万全之策的人,李淮痕亦不愿轻率地破此颎衡,为了使董卓能够从中渔利,则亦不急攻矣,只让士兵强化营盘,一面又令从长安一线,动员粮草,出奔宛城,准备长时间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