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后,大家不仅不惊不怒,而且相视一笑,都会心花怒放。
“这牛金行动也真够慢了,上个大饵都放出来了,我们坐等董大太师来上钩!”
正在饮酒的李淮痕阳喝得醉眼惺忪。他把酒杯举到胸前,“这是我最后一根大鱼,也算是我给您送上的一份厚礼了!李淮痕嗤之以鼻,杯里的酒爽快地喝了下去。
昌邑西30里有李军大营。
本来本是大属,是张军留下的弃营被董卓率兵跟踪,遂据为已有。
日当中午,董卓在军营策马徐行,细察李淮痕所留空营,希望从中窥见一些蛛丝蚂迹。
就在此时,李榷骑着马疾驰而来,脸上露出喜色,径直冲向董卓马前:“太师、李淮痕箭重伤属实,咱们可要大举出击。”
“这句话说的是什么?”
董卓精神振奋,但他的脸上还带着怀疑的神色。
“是从敌营逃出来的牛金。李榷激动地说。
牛金啊!
董卓再次精神振奋,依稀已经猜到七、八分,急着要把牛金传出来见面。
过了一会儿,牛金来了,跪在地上羞愧地说:“罪大恶极,拜太师为师吧!”
“牛金!不就是被那个贼生擒的吗?怎么能再逃呢?”
曹操见牛金正躺在地上,就叫道,“是那个贼把他给骗到这里来的!”
“他有什么了不起?”
牛金回答说。“那可不行啊!董卓一脸疑惑地问。
眼下牛金就把他怎么俘虏、怎么受李淮痕强迫降清、迫于形势而诈降李淮痕、并趁李淮痕疏于照看、乘机杀死看守士兵、夺马逃归的经过,真实地说了一遍。
说完,牛金再次正色说道:“罪必欲以死保忠贞太师之名,但罪必见死必见死必见贼体不舒服,再窃听其妻与医者谈话,称自己箭伤过重,没有药可医。罪必为向太师活报告这一重大情报,这才诈降奸贼。也求太师赦免。”
这是牛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曹操听完之后,笑着说:“你真是一个知错能改、善始善终的人。这句话说得明白,董卓哪还能怪牛金降清李淮痕呢,要赏钱为时已晚,立刻把牛金手托起来,好生欣赏,高兴牛金把如此重要信息带回来。
“牛金们亲眼所见,那个小贼箭在弦上,伤重得很,看来撤兵还真有,太师啊,这可是咱们的好机会啊!”
王辉对牛金成说道,“快去请大夫给你看病吧!”
牛金成忙说:“我不急,等病好后再说。”
王辉便和牛金成一同来到诊所。王晖还在旁边激动地劝说着。
董卓眸子里,爆发出兴奋和肃杀之情,一颗颗蠢蠢欲动的心脏,早已都写进他的脸庞。
只是他目色很深,长时间不说话,还是没有作出决定。
虽然已经有牛金为证,但他仍有一丝怀疑,毕竟李淮痕一开始就受伤太深。
“太师、诩认为牛金所言属实,那么李淮痕必已经身负重伤难以医治了,军队里早已经人心涣散,士卒们已经开始有了逃跑逃跑的苗头了。”
“怎么可能呢?我还以为他是真的要杀了我们来向朝廷告密才对!”
王公贵族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不!不!我不能让他们相信。静默间贾诩突然肯定地说。
董卓身形顿时一震,急不可待地激动起来:“文和怎么会有如此判断呢?”
“说起来很容易,原因就是这一点。”
我抬头一看,是一位老师在黑板上写的字——“我有个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