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军进攻骁勇持续,五支队伍此起彼伏,一支退下来歇息,一支又继续站起来,轮番进攻,丝毫没有让上军有半点歇息时间,主将秦琼早已累得喘不过气来,更何况是别人,身体并不强壮,士卒们反应之快、劲道之大若即若离,接二连三地让士卒们落马。
“石都尉再也下不了手,士兵已支持不住。刚过片刻,一百多个哥哥倒在地上,如此下去壶关恐不保”
,一位军候冒箭雨来找秦琼高声道。
“我是卑鄙无耻的人”
,秦琼原本是个心细如发的人,自小就从底层抓起摸爬滚打一路走来,敏锐地察觉黑山军内部的图谋。
军候哭问:“都尉!咱们怎么办?”
秦琼迟疑了许久,像下定了极大的决心,说:“她们,分兵吧,咱们也分吧”
、
军候曰:“但我们不足八百。"
“800多人还得了分呀,黑山贼寇轮着打,咱们士卒一点休息都没有,就算没有阵亡,都要累死了”
,秦琼说。
「但分兵后又怎能抵抗黑山军进攻呢」军候说。
望着城下蜂拥而至的群众,秦琼用拳头用力锤击女墙说:“叫士兵们别吝惜滚木和烧油。虽然对我是猛烈地砸烂。"
军候辛酸地张开嘴说:“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多久,防守物资就要告觜了。"
拍拍军候肩,平静地说:“别急!我已派人去告诉主公啦!主公不会忘了壶关和我在等候。"
“哈哈!这一招很高明”
,望着远处不停爬墙的士卒们,张燕扫兴沮丧,兴致很高。
“大帅踩壶关在即”
,白饶笑着看了张燕一眼。
张燕搂着胳膊笑得很开心,张口就来:"
只是不知,李淮痕是何时来的。"
白饶略微漏步地站到张燕背后说:“大帅为何杞人忧天呢?等到李淮痕到来时,咱们可以到壶关城墙上去看他。届时大帅可以肆意戏耍。"
“唉!可惜抢掠不走上党。我心有不甘呀”
,张燕摇了摇头,目光仿佛越过了壶关,投向了上党辽阔的腹地。
白饶的视线也沿着张燕视线移动过来说:大帅不用担心,壶关已经占领,李淮痕必然会全力攻下壶关,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凭借地理优势把李淮痕牢牢地钉死在壶关城之下,让他首尾相接无法顾及,大帅再次派兵攻下上党沾县的大营,他还是不会抱头鼠窜的。
白饶一番剖析意图后,张燕心中优越感十足,心想李淮痕马上就要被他踩死,就像吃仙丹似的,顿觉浑身轻飘飘,惬意不起来。
沾县、黑山军大营里,还秩序井然地来来往往,人们真是琢磨不透,一个个放下手中活儿,狠狠地瞪大眼睛,期望找出破绽来,情绪低落的李淮痕便提前歇息下来。
半夜了。
“老爷,有个壶关紧急军情”
,周仓走进大帐里,惊醒了沉睡中的李淮痕,连忙说道。
打了一个呵欠,搓了搓惺忪睡眼,朦朦胧胧地看了周仓一眼:“壶关军情。半夜了,壶关可有事。"
“老爷,壶关信使来报告了。壶关被黑山军攻打了”
。周仓忙说。
“壶关被黑山军攻击”
,李淮痕被吓得瞠目结舌,觉得脑子不工作,难道张燕就没有好好呆过沾县吗,壶关又是如何被攻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