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左校只好把银枪放在地上插着,以表示自己对他的敌视,而后苦着面孔笑道:"
老爷,您的手段实在高明,总算把左逼到绝路上去了。”
李淮痕倒是笑着说:“我不采取一些手段怎么会迫使你们来归顺呢?我这样做并没有将你们逼入绝境,反而是将你们逼入建功立业、荣华富贵的康庄大道呢?”
建功立业荣华富贵。。。
8个大字,回荡在左校心中,深深地震撼了他。
回想李淮痕屡战屡胜的经历,他已坚信李淮痕就是一个强于张燕的枭雄。
而张燕呢,在他面前苦战的时候,仍然对他没有信心,并将他遗弃在这个孤城中,真是可恶可叹。
如今到这一步,我们还犹豫什么。
左校眼前陡然一亮,似有豁然开朗之感,吸了口气,翻了个身,走了几步就到了李淮痕面前,拱手即是深拱手:“主公是天下之豪杰,少有这样欣赏校者,校者无所依止,愿为主赴汤蹈火、再而不从"
。
这名通晓骑战黑山猛将最终臣服在他脚下。
继冉闵杨志后,李淮痕再添一骑将,或挖角张燕,心有多爽。
他就跃马而来,亲自把左校扶起来,爽快地笑了笑说:“得到左将军这骑将我似乎早就见识过了。我李淮痕铁骑纵横未来,走着瞧,喝着喝着,我们今天晚上就不醉了吧!”
李淮痕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带上左校就往大营走,一回头,又随口下旨,得让围城之军能攻能守、破陈留、将顽抗敌人士卒全部杀死。
樊梨花看到左校回国,死里逃生,自然是眉飞色舞,在李淮痕眼中,更增添几分佩服。
眼下李淮痕又携其新出虎将兴致盎然地返回军营,设酒宴饮,一算是迎左校归附,二算是庆贺大胜。
这次喝酒,不自觉地喝到半夜,诸将仍在外账上肆无忌惮地豪饮起来,花木兰倒是已经把醉醺醺的李淮痕扶起来,也去内账上歇息。
“真好!即使开心也用不着喝那么多呀!伤筋动骨呢?”
樊梨花口中怨天尤人,扶起李淮痕诺大大的身子躺在床上,然后为他脱靴解衣好生服侍,结果累得娇气喘不过气来、香汗流浃背。
李淮痕和对有全喝醉了,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花木兰正在俯首为他掩被。
她累出了一身汗,淡淡的汗香味幽幽地进了鼻子,那滋味,不禁让李淮痕心里一颤。
李淮痕吞了口水,眯着眼睛又朝梨花看去,却见头发微微散去,一抹抹半湿着的黑发贴着脸,烛火一照,一撩一撩。
樊梨花外表虽然称不上绝美的女子,但是全身上下,总是般有着一丝雄心之美,在一瞬间撩拨出李淮痕内心邪火的滋长。
“梨花,可否答应老爷我点什么?”
樊梨花说,“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李淮痕笑道,“是樊梨花给了我一个惊喜!李淮痕的眼睛看着樊梨花的眼睛,口气突然凝重了许多。
“主公让我同意的事情有哪些?”
樊梨花带着好奇地看着。
李淮痕咳嗽了几声,郑重其事地说:“其实这事儿也挺简单的。你娶我做老婆吧,看看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口,樊梨花先吓了一跳,随即花容生了昏花,耳根热了起来,顿有惭愧之意,低低嗔道:“老爷,您把我当笑谈吧,尊卑不同,我怎能娶主公您为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