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服李淮痕之见,再次看穿他们巧妙的安排。
事到如今,张军既有所防,自己哪还有突围的余地,也只能先行撤往郦城。
就在这时,营门之上傲然而立的李淮痕策马慢步走上前去。
他长剑一指,厉喝道:“左校啊!你并没有说把陶升的狗头斩尽杀绝,领兵归我么?怎么还是没有下手呢?”
这句话一出口,左校立刻面无遮拦,头脑还是转不过弯来,想着李淮痕是如何忽然胡说八道的,他何时才会说出归他的。
但陶升已经身形剧烈地一震,他的眼睛急得瞪着左校的眼睛,他的眼睛里点燃了怀疑与戒备。
李淮痕暗笑着昂首阔步大声说道:“左校啊!那天您并没有派遣使者偷偷来看我,告张燕计谋,又说您受于毒欺骗,方才误将张燕贬到人间。现在已悔悟,欲将陶升杀死,率领五千兵马与陈留城献降给我。陶升为何尚在人世呢?莫非您想要出尔,却没有成功呢?”
此言可谓毒到极点。
陶升之前本有疑惑,张燕之计这么巧妙,能不能让李淮痕看穿,大多是因为军中有泄密者。
听到李淮痕的话后,陶升才明白原来这个叛徒离他很近,原来是左校。
“左校啊!我早就应该猜出来是您。一开始您三次与大将对簿公堂,迫于形势而归大将。其实还是心怀不臣。真的再一次出卖大将。我韦乡败北。也许您早就暗通张贼。反复无常之徒。请您—。”
陶升完全被李淮痕用离间计欺骗了,一气之下,纵马上舞了一枪,就杀了左校。
左校愕然大变样,万万没想到,就在这节骨眼处,陶升竟向自己下了手,急起刀来颇有一番功夫,惊呼:“陶升啊!你傻不傻啊!你是不是来了!这就是他的离间计啊!”
“要不是你们暗通敌人,张贼还能看穿大将的绝招吗?你们狗贼一向没有信心,这回可不能例外!”
——这是明朝初年着名军事家、诗人方孝孺《读孙子》中对张献忠石达开之战的描写。在今天看来,这句话似乎有点危言耸听,但却是至理名言。陶升已经在狂怒中彻底昏迷过去,他手里长枪尽杀手锏,发疯似地向左校袭去。
在他两人背后处,数千号黑山军卒,一个接一个也是不知所措,吓得瞠目结舌,全然为眼前这个戏剧性场面,完全震晕。
李淮痕倒是马上横了一刀,满脸狡笑,兴味索然地看了看自己两人互相残杀。
他刚说的话倒不是早有准备,是绣与陶升同在现场时,突发奇想。
左校之前还是个独立山寨,在于毒“忽悠”
下降伏了张燕,李淮痕料左校之于张燕之忠,至今没有真正树立起来。
前番韦乡之战中,在毒死战中,张燕骑兵全军覆灭,只有左校幸免于难,李淮痕推测,带着张燕疑心病的左校怕是已经有所揣测。
而对于左校来说,其嫡系之骑兵在一战中丧失殆尽,恐亦对张燕心有微词。
当下张燕的诡计被看穿,陶升定心生疑虑,于是李淮痕灵机一动,借机使出了离间计。
李淮痕自己也是挑拨离间,不希望陶升早早怀疑左校生,竟然真和左校动了手。
就在这时,斥候疾驰前来报告,言及西营外,找到几千名黑山军,正步步紧逼。
这就必须要张燕外援兵马赶到,想里应外合攻破李淮痕以西围。
“可遇不可求张将军久候不遇,只好前去当面迎接。冉闵来拜访李淮痕时,对着桌子上的一张照片大声说道。“这是你吗?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