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心生奇气,跟在后面也凑在一起,两人拆开锦囊看去,表情都有些轻微的动静。
“老爷料事如神啊!对想竟然已经想得那么深远了!”
这是杨志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也是他对自己工作和生活的一种评价。他说,自己是一名共产党员,要为党的事业贡献一生。杨志禁不住感慨万千,称赞之情溢于言表,口气里都充满了崇敬。
冉闵冷漠如水的眼神中,也禁不住掠过了几分崇敬,便说道:“既然老爷有了密计,那么咱们便立即挥师南进,匆匆返回封丘!”
冉闵和杨志于是也没有来得及休息,收拾完战场,立即带兵赶往封丘大营。
数十里之外,杨凤兄弟三人,正率二千步军风尘仆仆地向前推进。
一骑死士绝尘而来,直插杨凤马。
“禀将,我骑兵被张军击败,险些全军覆没,白波大将亦被敌兵杀死。”
“什么。”
杨凤大呼,愕然变色。
在他的周围,他的余部,也都惊愕得变色,不相信这个令人吃惊的真相。
“左校、白波拥有精骑四千人,张贼即使派出骑兵也只有二千人,如何能在全军覆上杀头呢?”
宋高宗赵构的大臣们,都在议论着这件事:为什么会这样?张贼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又为何要向皇帝进言?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几个月。有个部将低声下气地咆哮着,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斥候就把白波怎么冒了进去,在张军的陷阱下,为张军重甲铁骑击破,白波怎么会在一个名叫冉闵的张将手下杀过一劫,道不同面。
杨凤和其他众人听了之后,早已面面对视,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良久,杨凤才暗咬牙感叹:“对想呀!张贼手里还有那么一员善骑长战、不仅打败左校、就连白波居然也是一招打死的武将呢?这小贼呢?究竟还有几张底牌呢?”
杨凤那边还在感叹着,一部就把声音沉下去了:“大将,骑兵一旦崩溃,不只是晋阳无法救援,这战争局势,会完全倒在了张贼那边,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杨凤冥思苦想、思绪万千、权衡利弊。
半晌,杨凤眼中爆发决毅之色,轻语道:“恐怕张贼不再是张贼敌手,对我们来说早已失去利用价值了,应该是我们再来一个靠山吧!”
“将军之意。。。”
部将已七八分矣。
“改道向北过了河。这是一个叫杨凤林的人说过的话。他是在去年11月中旬从山西来北京出差的。这天上午9点钟左右,他来到了北水门外大街中段一条小巷里。杨凤喝得沉了口酒,没有犹豫地打了马鞭向北走。
百里之外封丘城。
军府大厅里,张燕正或负手踱着堂,焦黄色的脸,难抑制住躁动。
左、右文武一看就知道是出了问题,张燕正担心晋阳安全。
白波带着左校主帅四千轻骑从封丘出发已经好几天了,是时今日,还在面对捷报频传,这使张燕内心愈发开始躁动起来。
他虽然安心于自己骑兵之强大,但是数次败在李淮痕手下,已使他心有余悸,再也难有那绝对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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