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就事论事”
,李定国淡淡地说着,不愿再纠结于此事,如果别的时候,李定国不惜抛弃沾县来换取最重要的砝码,现在,身为主公第一仗,上党这么多人都看过来了,如果就此罢休,又怎么能堵住这个天下悠悠的嘴呢。
祖逖由于入职时间最短、资历最浅、又不参战,坐到最后,在场武将差点将其忘记,李淮痕看到祖逖安静地坐着,对于大家的辩论视而不见,随问随答。“我是想问您一句话:如果让我来做这个决定,会不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反对?”
“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祖逖您谈谈自己的意见吧。”
大家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祖逖深得李淮痕欢心,第一次从军时,李淮痕直接委之重任,封以校尉之职,至今仍时不时地提起点来,还带着点小好奇心,看看他能够提些什么建设性意见。
祖逖并没有推诿,长出身子来分析说。他说:咱们先从一个问题说起吧。我觉得应该把这一问题分成两个部分来讨论:第一,如果放不开,怎么办?第二,为什么放?“”
放什么呢?
“老爷,我认为各位的话是非常合理的。论战的焦点同样是放不开对沾县的抛弃。抛弃沾县的理由关键是我们没有办法拦阻张燕骑兵。只要能把张燕骑兵歼灭掉,就完全可以把张燕几倍于我的马堵到沾县。”
“讲得倒轻,张燕骑飞燕,来去自如像风马踏太行。骑无人能及。如今你竟说要淘汰张燕骑飞燕,不也是开玩笑吗”
,李定国羞笑道,终究没有参战还小呀。
“谁叫咱不可能淘汰飞燕骑呢?咱吃素不就行了吗?只要计策好什么都不在话下”
。此时此刻,祖逖俨然成了战场上的战神,身怀长枪,纵横捭阖于敌阵之中,斩尽杀绝,妖挡妖杀佛。
果不辜负祖逖对李淮痕的期望:“啊!祖校尉有什么好办法?不如说来听听。"
“咱们为什么不……”
祖逖把计策细讲。
““呵呵,妙啊,想不到祖家小郎、高这样的能力,让李淮痕拍案叫绝。
余众亦交口称赞、频频颔首,再也没有鄙视祖逖之心,更越发钦佩李淮痕识人之能。
李淮痕问:“如此这般,大家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
“吾等附议”
,大家都说。
““嗯,那么留一千兵马有个杨志掌管壶关防务吧,别人等等都和我一起搬到沾县去。
“老爷,我命苦,怎一个人再来”
,杨志嘟哝着,十分不满意,而且十分不满意。
“能让主公相信吗?难道就不可以质疑主公是否知道吗”
李定国拍拍杨志肩调侃道。
“切”
字;
沾县离壶关百余公里,李淮痕不走急行军之路,按平时的节奏,努力维持士兵体力是原则,第三天午时才到达沾县,这次祖逖暂任军将,李定国任副将,全权负责抗击黑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