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问。“不。”
袁谭答道,又补充了一句。“你说君子不讲诚信,我倒觉得很不错呢!袁谭忙不迭地摇摇头,但他说:“对于君子来说,只说信义就可以了,那个姓张的孩子密谋奸诈、卑鄙无耻,和这样一个小人在一起一点信义都不需要说。”
左、右高览及许多袁家大将,都归附袁谭,慷慨陈词,上书袁绍。
袁绍手一提,压下众志成城的怒火,方才大声说:“李淮痕藐视我袁家。老夫迟早要把他收拾好,不过你要记得,进入翼州是咱们当前的头等大事。老夫一时生气,便错失进入翼州、占据居一州之地良机。”
袁绍态度已明,激越众将,顿时识趣地闭着嘴。
“但父帅。”
袁谭咽不过这口唾沫,又要劝谏,袁绍倒是把脸色一沉,不容置疑地喝道:“够意思吧!老夫教导过你们多少遍,成大器之人,事事当以全局为重。你们如何是不长记性呢?你们立即跟随老夫班师事,回到邺城休养、自省,并州由高览代替你们主持全局,这样定夺下来。”
“爸爸给我上了一课,孩子遵命了。袁谭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对儿子说:“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袁谭把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就是你要这样做吗?袁谭呛得鼻青脸肿,唯有默默地退下,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袁绍于是让大家撤退,准备班师返回冀州。
袁谭蹒跚地从大帐里走出来,裆部疼痛又不好受,咧开嘴巴大口喘气。
“我袁谭活下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死你。李淮痕。你把等待交给我吧。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折磨得死去活来!
姑幕即张军大营。
过了两天,斥候来了个捷报,袁绍按约定撤退了。
不久,细作回传详讯,袁绍留部将高览袁熙领兵万人,接替袁谭坐并州之位,自率军急回冀州。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袁绍要入主翼州就只有强咽这口恶气撤军。
至于留高览的势力则较袁谭为弱,自有那大哥作了前车之辙后,预料亦不敢贸然行事。
从北边传来的威逼,总算解除了,虽只是一时之势,如今李淮痕总算能够抽身南逃,随时准备围剿黑山军。
所以在袁绍军队撤退的几天之后,李淮痕留下了一千名兵马守卫姑幕、镇守北边,自率领七千步骑兵马出发向南进军。
时值日暮,李淮痕率兵回治所开阳城准备使士卒稍有休息,然后与黑山军交战。
太行山上,草木葱茏,阳光普照,水流潺潺,百鸟争鸣。
““周大爷,咱们现在到哪去了呢,一个汉子冲着比他高了不少、壮了不少、一脸大胡子的大男人问。
“先到李市看一眼”
汉子头都不回地找路。
“周大哥,咱们去过几个地方,别人不理咱们?”
周小军刚从外面回来就向我诉苦道,“我跟你说过多次了,你就是不听!”
“你还不相信呢?我是真的不信!汉子愁容满面,一付不情态。
「话说末路,李市於我交情不凡。只要他念及前情,怎们都会有着落。」大汉拭去额上汗水,回头等候慢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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