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秉承福祸相依的思路,这恰恰可以让汉室现存的问题,彻底的给暴露出来,这对日后大将军横扫不臣,将汉室天下再度凝一,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
程昱,长孙无忌,张居正,严嵩,李善长他们,对荀或所讲的这些,都表示非常的赞同,固然说九帝降世,会给天下引发很大的混乱,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出于对自家城主的绝对信任,荀或他们的心中坚信,既然自家城主,能这般坦然处之的听参谋院,讲明当前的情况,那定然是留有后手的。
反倒是杨彪、韦端、金尚他们,由于先前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难免就会出现这样的慌乱。
倒不是说杨彪他们的能力,跟荀或他们相差多少,实则是这思想上的东西,双方没有达成一致罢了。
若将双方进行归类的话,那荀或、程昱他们更像是革新派,而杨彪、韦端、金尚他们就是守成派。
随着雒阳朝廷的局势变幻,虽说关东一系出身的大臣,多数都选择背离李淮痕,但这并不代表着,重新洗牌的雒阳朝廷,就成为真正的铁板一块了。
只不过他们出于不同的利益,凝聚在李淮痕为首的雒阳朝廷麾下做事,若是李淮痕不在这里坐镇,那必定会爆发出新的矛盾。
势力内耗相争,这不管是到什么时候,那都是不可能改变的。
李淮痕看着众人的反应,笑着向前探了探身,道:“九帝降世又如何?天下大乱又如何?激发世人野心又如何?
本侯想问诸君一句,论及这势力底蕴来说,你们觉得我汉室朝廷,相比较于那些伪帝朝廷,相差很多吗?
就算是他们联合在一起,那又能怎样呢?
只要我汉室朝廷,能击败他们可能联手打击的一次利益联合,那日后他们想要再联合在一起,对抗我汉室朝廷,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天下熙熙皆因利来,天下攘攘皆因利往,若是他们的心中,真的有汉室的话,那他们就不会选择此时,交替的登基称帝。”
不知为何,从李淮痕开始发话之时,原本众人的内心深处,所生出来的一些担忧,却无形中彻底消失不见了。
也不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李淮痕已经成为雒阳朝廷的主心骨,就算是女帝刘尧,那对李淮痕也是非常依赖。
听着李淮痕所讲的这些,杨彪他们陷入到沉思之中,思索着接下来到底该怎样继续发展下去。
金尚沉吟片刻,看了眼左右,接着便说道:“大将军,您的意思是说,接下来我们汉室朝廷,就暂时先不理会这些伪帝?
先将心思放在新止推行上面?只是这些狼子野心之辈,只怕不会安心让我汉室朝廷,继续在这里发展下去吧?”
李淮痕笑道:“我汉室内止的权柄,已然全部交到你们内阁这边,具体该怎么发展,该怎么推进,你们九位大学士,按照先前的商定即可。
至于说威胁我汉室发展的一切因素,有本侯在此,有枢密院、参谋院掌控全局,更有镇国军团这些兵马在,那都是我们来铲除就行。
既然担负了匡扶汉室社稷的重担,那诸君需要做的,就是各司其职,这样才能让我汉室朝廷,更加稳定的发展下去。
这汉室的天,塌不下来,再者说真要是塌下来了,那还有本侯这个个高的人顶着。
现在我们所处的环境,诸君已经知晓了,从即刻起,我汉室朝廷进入到战备状态,内阁除了要推动新止外,还要配合枢密院、参谋院。
行了,今日的最高层会议,就到此告一段落吧,枢密院、参谋院的几位留下,本侯有事情要跟你们宣布。”
“大将军城主,我等就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