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必须要有了了断了!”
王允语气激动的说道:“那马夫出身的李卫,将平县搞的是民怨沸腾,根本就无视我汉室法纪。
那李淮痕,表面说要维护我汉室法纪,可是他都办了什么事儿?这摆明就是想毁掉我汉室社稷之本啊!”
刘弘微眯双眼,强压心中怒气道:“没错,老夫还听说,这李卫聚拢一批流民乞丐,在平县大肆歌颂恶政。
似这样的一种行为,简直就是在破坏我汉室威仪,一群蝼蚁般的存在,竟然敢妄图议论国政,真真是可恶至极啊!”
早在李淮痕委任李卫,前去平县赴任时,刘弘他们就在朝议上提及此事,一个目不识丁的马夫,难道就因为是大将军府的马夫,就能坐上平县令这样的位置?
但面对这样的事情,李淮痕根本就不在意,甚至还讲出大将军府上出来的人,那都比大多数为县令、县长的官员,更懂得治理地方。
“这国贼是愈发的嚣张了,若是任由他这般胡作非为下去,我汉室社稷必定衰亡,此事必须要阻止才行。”
“没错,什么劳什子的摊丁入亩,那就是李淮痕打击异己的手段!”
看着众帝党心腹,在这里义愤填膺的分说,一直沉默不语的刘超,此时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真是没有想到,这李淮痕闹出来的动静这么大,看来其心中已然是有所警觉了不过时机也快成熟了,等河南尹治下的事情,彻底闹得不可收拾,就到了彻底掀桌子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的刘超,遂撩了撩衣袍道:“诸公,当前这样的形势,想要阻止李淮痕继续胡作非为下去,就必须要在朝议之中,引得天子的认可才行。
固然说天子未加元服亲政,可天子毕竟是我汉室的天子,若是李淮痕推动这样的恶政,天子还不站出来,那汉室就真的成他李淮痕一人的了!”
伏完拍案说道:“没错,这李淮痕不要以为,天子未加元服亲政,他就可以这般胡作非为下去了。
我等身为汉室忠臣,理应分掉李淮痕手中权柄,凭什么他一人独揽录尚书事之权?这本身就是不符合规矩的。”
汉室特有的体系,永远都绕不开外戚与宦官,眼下内廷宦官势力衰败,而以伏完为首的外戚势力,在朝中逐步占据一席之地。
这也使得伏完他们,想方设法的想要谋取更大的权柄,以达到与李淮痕分庭抗衡,或者压制李淮痕的目的。
刘超正是巧妙地看到的这一点,所以就想着挑唆伏完他们,不断地在朝中向李淮痕发难,以完善自己在私下的部署。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等为何不借助平县之事,向天子提出召开紧急朝议?
“刘超神情严肃的说道。
“就算他李淮痕独揽朝纲,但在遇到紧急事宜的时候,我等也是有权去向天子,提出我们的抗议的。”
处在这样的局势动荡之下,没有人会真心实意的去想着帮助刘尧,进行所谓的加元服亲政。
这些所谓的帝党成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是想通过这种联合的方式,来抗衡李淮痕的滔天权势,继而夺取相应的权势罢了。
“没错,老夫早就受够了李淮痕的跋扈,此事必须要在今日有了了断才行。”
刘弘直接站起身来,义愤填膺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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