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婉心说。
她手受了伤,加上被秀英为难,也不想留在这里给自己添堵,只是已经领了的鱼,却是需要清理完才行。
“好。”
管事的点了点头,说。
鱼婉心手受了伤,感觉伤口麻麻痛痛的,处理鱼来速度慢了不少,所以虽然她的跟前没多少鱼,但是她却花了许久的时间才弄好。
离开的时候,比平时也就早那么一点点。
去管事的那里领了工钱,鱼婉心朝自己家走去。
“今天回来得早了些。”
鱼婉心打开大门的时候,韩密正好在院子里鼓捣东西,抬头淡淡道。
“是,活干完了,就早些回家了。”
鱼婉心眉眼弯弯的笑着,小心的将自己的双手藏在身后。
韩密正在想事情,倒也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嗯,你先回屋歇着,一会儿喊你吃饭。”
韩密说着,继续鼓捣手上的东西。
若是平时,鱼婉心肯定会凑上去问是什么,但是今天她却是乖乖的应了声好,就回了房。
鱼婉心去村子里做事,韩密是不同意的,用他的话来说,哪里有要女人出门干活,男人在家的道理。
但是鱼婉心却将他给劝住了。
用鱼婉心的话来说,韩密没有了记忆,又是外头来的,这村里的活肯定干不了,也不会干,而让他去打渔,就更别说了。
而且他的伤口刚刚愈合,鱼婉心死活不让他跟着渔船出海打渔,最后韩密只好答应她等过段时间他的伤彻底好了之后再去。
鱼婉心答应了。
他想跟着她去她做事的地方看看,鱼婉心死活不答应,说什么都是女人,不让他去。
要是让他听见外头的胡说八道,不定他要怎么生气呢,鱼婉心也只好能瞒一天是一天了。
韩密不想让她不开心,也就随了她。
不过也就是明面上的事情,暗地里,韩密会悄悄出去,避开所有的人,去看看村民停在屋外的渔船。
他虽然失忆了,但是武功却是刻在骨子里的,从那天踢了柱子一石头之后,他就发现了自己有内力,运行路线自然就顺理成章的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以他的武功,要避开高手都是轻而易举的,更别说避开几个没有武艺的村民了。
他想着,既然已经在这儿了,他总该学着打渔才是,总不能真要鱼婉心养一辈子吧。
他如今做的,正是船上要用的物件。
鱼婉心回了房,这才松了口气。
坐在凳子上,将自己的双手摆在面前,轻叹一声。
原本还算能看的手此刻遍布着难看的伤口。
这些日子她虽然被人为难,但是处理鱼的时候小心着呢,所以虽然偶尔有些划伤,但是都没有大碍,而且是在手指上,手心之中,吃饭的时候,韩密也就没有发现。
但是今天被秀英一撞,却是被倒钩拉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伤口很深,若是再深些,怕是都能见到里面的骨头了。
而这个伤口,拉到了指背,就算想瞒,也瞒不住。
而且受了这个伤之后,她清理起来也有些力不从心,手上其他地方也或多或少的有了不少的伤口。
鱼婉心直叹气。
她将手用屋里备着的干净的水清洗干净,然后去找了药膏来。
这是渔村的王大夫特别配置的。
因为海里的鱼,长在外头的鱼钩鱼刺有些事有毒的,若是伤到了手,只有用上王大夫这个药才能保证没事儿,她这些日子被为难,便也买了一瓶备用,如今倒是真的派上了用场。
鱼婉心打开瓶盖,用没有受伤的左手食指沾了药膏往伤口上抹。
那药也不知是什么制成的,抹到伤口上竟然有股刺痛的感觉,鱼婉心猝不及防的倒吸口凉气。
不过一想到外头的韩密,她赶忙咬着唇压住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