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静虽然从冷宫出来,却一直被幽禁在凤尾宫,无人问津。
除了每日来送饭菜的公公和定时前来打扫的宫女,没有人会前来。
蒋静一直安静地在凤尾宫呆着,就是因为太子还在,她始终相信,只要太子得势,便一定会前来接她出去。
这日午后,蒋静午睡起来,走到窗边想要开窗,就听到窗外洒扫的宫女低低的交谈声。
蒋静推窗的手停住。
洒扫的宫女不将她放在眼里,平日里也多有背着她闲聊的习惯,蒋静并不觉得奇怪。
相反她们的议论,是她唯一获知外界消息的来源。
“你听说了没有,皇上因为先太子的事情,震怒之下将整个豫亲王府下了大牢,就等着年后处斩呢。”
“可不是么,堂堂的亲王啊,权势滔天,皇上一个不开心,说斩就斩了。”
“别说亲王了,先太子还是皇上的亲生皇儿呢,皇上还不是说废就废,说流放就流放,可怜堂堂太子就这么死在了流放的路上,连脸皮都被剥了,真是惨啊。”
宫女嘀嘀咕咕的声音落在蒋静的耳中,宛如惊雷一般将她劈得僵在原地。
太子,她的儿子……死了?还被人……
不,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蒋静的眼睛顿时红了,回过神来,直接往外冲。
她打开房门,直接要出去。
两柄大刀交叉横在她的眼前,阻拦了她的去路。
“回去,不得擅闯。”
侍卫低喝。
“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让开……”
蒋静几乎抓狂的尖叫着。
侍卫略微皱眉,“有什么话要说可以告诉我们,皇上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我要亲口问问皇上,他怎么狠得下心,太子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他怎么能……”
蒋静如同一个无助的少女一般,抓狂,尖叫,却又无可奈何。
侍卫闻言脸色一变,不知她从哪里得知了前太子的死讯,不过他们本就是来看守皇后的,所以自然会将此事禀告给皇上。
只听皇后又尖叫道:“如今朝堂之上就那个离王笑得痛快了吧,告诉皇上,肯定是离王杀了我儿,他既能杀兄,将来未必不能弑父。”
“你可有证据证明?”
侍卫又问。
皇后哑然,她怎么会有证据,一切都是她的猜测而已。
侍卫见状也明白了她就是胡乱攀咬,将皇后给挡了回去之后就立刻就去求见了皇上。
皇上上次吐血之后还没有大好,一直病着,汤药未断,连朝都没上,所以当收到侍卫的禀告之后,他并没有去见皇后。
皇后在位之时就和离王不对付,这忽然的指责离王,皇上自然不会相信。
他如今比较在意的,是皇后到底如何得到先太子已死的消息的。
皇上生性多疑而又谨慎,加上自己还病着,人也多了几分的惫懒,便对德公公说:“小德子,吩咐侍卫和伺候的宫女太监好好看着她,晾她几日再说。”
“是,老奴遵命。”
德公公赶忙应了。
皇宫里的动静同样传到了离王的耳中,虽然明知道皇上不会信前皇后的话,但是离王心里依旧一沉。
这个皇后,活着还真是碍事啊。
当天,火莲儿前去找离王。
因为婚事定下来了,火莲儿脸上的笑容明显变得张扬了几分。
招呼火莲儿坐下之后,离王提起宫里的事情。
冷笑一声,道:“如今你我婚期临近,若是宫里皇后闹了起来,就是个麻烦。不论是不是你哥动的手,让他消停些,赶快解决掉这个麻烦。”
火莲儿很惊讶,不过还是顺从的点头,如今颜妍全家都进了天牢,离王身边也没有别的女人,他对她的态度也好上不少,火莲儿近乎对他言听计从了。
镇南王府。
转眼离云想容产子已经过去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