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皇上,今天是属于臣妾和您的好日子,能不能答应臣妾一个小小的请求,作为送给臣妾的礼物。”
皇后柔声问。
皇上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是冷了一下。
“皇后有话就说,可以应允的,朕自然会允。”
皇上平静道。
“臣妾听闻皇上将太子禁足了,因为他在朝堂上复议了一句肖钢玉的话。太子还太年轻,有时难免会被人花言巧语蒙蔽,还需要多锻炼才是,不知皇上可否解了太子的禁足令,一则让他为皇上分忧,二则让他……”
皇后轻声细语的说着。
“够了。”
皇上猛然将杯子往桌上一放,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杯中的酒洒出来,溅在他的手上和桌上,衬着他脸上的冰冷的威严,让人生畏。
殿内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纷纷喊着“皇上息怒”
,而皇后也被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皇上。
皇上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冷漠,淡声道:“皇后,后宫不得干政我不止一次提醒你了吧,知法犯法,真当朕拿你没办法了么?”
皇后噤若寒蝉,没敢说话。
眼中像是带着冰刀,皇上冷冷道:“真当你背着朕做的那些勾当朕不知道吗?”
这话一出,皇后猛然抬头看向皇上,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不,他怎么会知道,不可能,不会的……皇后心乱如麻,慌乱得无所依靠。
皇后勉强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来,道:“臣妾听不懂皇上在说什么。太子毕竟是臣妾所出,臣妾也不过是担心他罢了,若是皇上觉得太子禁足之令不可更改便算了,千万别发这么大的脾气,也免得伤了身子。”
皇后低低的说着,关切又有些委屈。
皇上站起身来,失望的看着她,“原本朕想看在咱们数十年夫妻的情分上,有些事情朕不想追究,但是皇后既然不领情,就别怪朕手下不留情。从即日起,皇后就搬到缺月宫去吧。”
“皇上……”
皇后闻言顿时惊骇不已。
缺月宫,那可是冷宫。
皇上这是要废了她吗?
眼看着皇上转身要走,皇后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直接扑上前抱着皇上的腿,放声哭道:“皇上留步,皇上……臣妾跟着皇上这么多年,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就因为臣妾为太子求情,皇上就这么狠心要废了臣妾吗?皇上怎么忍心?皇上……”
皇上冷眼看着皇后的失态,冷漠道:“朕给你留情面,所以没有下废后的诏书,只是让你去缺月宫反省,你若是够聪明,就不要再挑战朕的底线。小德子,你亲自送皇后去缺月宫。”
说完之后,皇上再不停留,伸手拨开皇后抱着腿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皇后跌坐在地上,失控的嚎啕痛哭。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同时心里涌起深深的寒意。
皇上这般举动,是要对国公府动手了吗?
不,或许只是杀鸡儆猴,皇上将她打入冷宫,却没有废了她,说明还是忌惮国公府的。
那么就是他们最近的风头太盛,又不掩饰,引起了皇上的不悦,刻意借着打压太子和她,震慑国公府。
皇后想通了这些,心里顿时抱了希望,或许她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于是,在被送入缺月宫之后,皇后悄悄命人送信给蒋国公,言明她如今的处境。
皇后毕竟在皇宫经营了几十年,人脉足够,虽然忽然落马,但是没有废后的消息传出,又有蒋国公府在,手下的人自然不敢生出异心来,乖乖的送了信。
蒋国公府。
“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皇后,让她静候,寻到机会,我自会救她出来。”
蒋国公平静道。
“是。”
宫人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待他离开之后,蒋国公唤来心腹议事。
“此番皇后被打入冷宫,要不要属下去安排安排,将皇后救出来?”
心腹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