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闻言顿时激动,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云想容看着他,道:“若是周大人不想讨论郡主院落的休整问题,那届时我便自己做主了,大人若是无事,便先回去吧,天色已晚,我要歇息了。”
“容儿,你为何这般铁石心肠油盐不进?我好说歹说,你都没有半点动摇。难道我们之间便真的再无可能了吗?”
周牧无比哀伤的问着,眼中弥漫着绝望。
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当初她曾以他为天,那时哪怕他只是一抹对着她的微笑,就能让她开心许久,为何如今他都这般恳求了,她却没有半点动容。
她是真的变得彻底了。
云想容抬头看他,忽然笑了,眼中带着潋滟的光华。
“我以为周大人早就知道了,原来周大人竟然不知道么?”
云想容嗓音略带玩味。
周牧绷紧了身体看着她,没有吭声。
“那成,那我便亲自说过一遍。”
云想容敛了笑意,看着周牧一字一句的说:“是,我和你,周牧,早已恩断义绝,此生再无可能在一起。”
这话如同魔咒一般在周牧的耳边响彻,只让他觉得,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
“亲耳听到答案,周大人满意了?”
云想容笑着开口。
这番话说出口,两人真是撕裂得不留分毫余地了,周牧,怕是要跳脚了。云想容暗衬。
果然,只见周牧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终恼羞成怒道:“贱人,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不放手,你便一声都是我周牧的夫人,你想和离?做梦去吧。不怕你有皇子王爷围绕,你便是死也是我周牧的鬼,入我周家祖祠。妄想和旁人双宿双栖,做梦去吧。”
说完这番话,周牧一甩袖袍,大步离开。
听了这话,云想容是没什么反应,倒是身后的楚儿和赵曦姐妹气得不行。
楚儿不愤道:“小姐,这可怎么办啊,他便是这么拖着您,不与您和离可怎么办?”
话语又急又担忧。
赵曦姐妹也有些担心。
霍琛既然将她们派来护卫云想容,云想容便是她们的主子。同样的,她们也希望两人能有个好结果。
但是如今周牧若是打定主意不和离,莫非要主子一辈子都这般偷偷摸摸的下去?
那怎么成,主子身份尊贵,如何能够这般!
“船到桥头自然直,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总有法子的。”
云想容倒不是多担心,平静的回应。
楚儿应了一声,面上还是藏着担忧。
之后两三日,都不曾见过周牧,而云想容却是在周府挑了个院子,请了工匠,开始大肆修葺起来。
“小姐,晴娘院子里传来消息,说是晴娘知道您为了郡主大修园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砸坏了不少东西呢。”
楚儿收了消息,进来禀告。
“嗯。”
云想容翻着书,淡淡的应了声。
“婉娘那里倒是没有什么动静,好像没事儿人似的。”
楚儿又说。
“知道了。”
顿了顿,云想容说:“她们不用管,吩咐下去没有,让工匠用最好的材料,不用节省用度。”
“已经吩咐下去了。”
楚儿回。
云想容应了一声,摆手示意楚儿下去。
这一个院子修下来,周牧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库房怕是又要缩水一圈了,周牧怕是要肉疼死了。
云想容想着,嘴角不由得挂上一抹浅笑。
谁让她不好过,她也不会让对方好过,礼尚往来嘛。
这边处置了园子的事情,那边,云想容也没有疏忽自己赚钱的事情。
虽然她如今尚未和离,一切的事情都要在暗处进行,但是总得先把钱赚到手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