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她进宫,又能如何……”
沈沉鱼十分怀疑,这样一来,裴太后与裴国公就能放过萧长凌了?绝对不会!
“最起码将裴玥与裴太后分开。”
萧长凌沉声道:“没有了裴太后在背后出谋划策,裴玥那个蠢货,朕都不用动手,她自己就能蠢死……”
“陛下能忍的住不动她?”
沈沉鱼挑眉。
萧长凌双眉一挑,盯着沈沉鱼:“你这话听着怪怪的,能不能跟朕解释一下,什么叫动她?”
沈沉鱼摇摇头,道:“好了,不说她了,勇儿呢?他到底怎么样?”
萧长凌在她这样急切的目光注视下,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陛下,勇儿他到底是不是感染了瘟疫?”
沈沉鱼看了他的模样,一颗心忍不住的往下沉,下沉……
事到如今,萧长凌尽管十分担心沈沉鱼的身体状况,但他决定不再欺骗她了。
“不错,是瘟疫。”
萧长凌沉重的点点头:“朕把太医院里大半的太医都召集起来,给勇儿医治,到现在,只能稍稍控制他的病情,并不能医治……”
沈沉鱼一言不发的听着。
末了眼中露出浓浓的心疼来,勇儿感染了瘟疫,这些天不知道有多难过!可她这个当娘亲的,却什么都不知道……
来不及自责,沈沉鱼便匆匆开口问道:“陛下,勇儿现在的情况是怎样?你仔细一点说给我听……”
“沉鱼,你才刚生完,能不能不要操这个心……”
萧长凌满脸为难。
沈沉鱼有些生气:“我不操心能行吗?难道要等勇儿没了,我再开始操心么?那我养好这个身体有什么用!!”
“别动怒,别动怒!”
看到沈沉鱼生气,萧长凌吓了一大跳,连忙道:“沉鱼,你别生气,朕不是不想让你为勇儿操心,朕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陛下既然担心臣妾身体,那就赶快说把!”
沈沉鱼板着脸道。
刚刚提起裴玥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生气。
可见,这一次是认真的了。
萧长凌知道不能逃避了,他深深的叹息一口气,从一个月之前,勇儿开始发病,到最后渐渐露出症状,一直讲到了现在的情况……
“一直高热不退,身上出了很多水痘,勇儿不堪骚痒,用手抓挠之下,流出白色浓水……”
沈沉鱼一直静静的听着,眉头紧紧的皱起,却是一言不发。
萧长凌想要安慰她,却找不出话来,因为说过这些之后,他的心跟着也莫名的悲痛起来。
“这情况,看似与感染瘟疫的情形十分类似,可又不太像……”
沈沉鱼皱着眉头苦苦思索:“若真是瘟疫,勇儿那么小的孩子,未必能支撑到现在……你说他能吃能睡?”
“吃是能吃的下,夜里经常半夜哭闹。”
萧长凌道:“据伺候的宫人说,勇儿从前从来不这样。”
“不错,是这样。”
沈沉鱼点头:“勇儿之前夜里从不闹腾。”
事情到这里,似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萧长凌注意到红玉在外殿不停的张望,顿时想起进门之前外殿上那琳琅满目的一桌饭菜,他自己也是没用晚膳,当下柔声对沈沉鱼道:“别想了,先吃法吧!你累坏了,朕会心疼。”
说着,不由分说的端过一旁茶几上已经凉透了的一碗燕窝粥,叫了红玉进来端下去。
他自己,则起身去外殿,亲自挑选了几样性温补血的菜肴,与羹汤,让宫女送到内殿里来。
“你累不累?不如朕喂你吃?”
萧长凌在床边锦凳上坐了下,打算亲力亲为的伺候沈沉鱼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