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鱼顿时冷笑:“你帮着将我推给呼延寒,再顺便杀了我的丈夫,儿子,女儿,你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啊!”
“我没有将你推给他。”
萧长卿闻言眉头顿时一皱,难道当时他与呼延寒所说的话,被沈沉鱼听到了?
“有没有,只有你自己心中清楚了。”
沈沉鱼冷冷一笑。
“沉鱼……”
萧长卿看着她这个样子,心中只觉得心疼无比:“沉鱼,像阿桑的事情,日后你莫要再做了……”
“我没有你心肠硬,千锤百炼,能做到熟视无睹。”
沈沉鱼反唇相讥:“我怎么做,轮不到你来教诲!”
萧长卿目光复杂的看她:“我只希望,你这么做,不是为了与我作对……”
“那你也太看的起你自己了。”
沈沉鱼一声冷笑,满面嘲讽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萧长卿目送她离开,沉声对外吩咐:“来人!检查一下这间帐篷!”
哗啦一下子,涌入上许多将士。
片刻后,有人回禀:“王爷,这顶帐篷里并未有什么可疑情况!”
“再查。”
萧长卿沉声吩咐。
越是没有可疑的地方,就越为可疑。
沈沉鱼好端端的,跑来这间帐篷做什么?难道……
接下来的时间,萧长卿几乎将他所有的人都安排在了沈沉鱼帐篷附近,不仅一天十二时辰的盯着,更是连出现在这附近的可疑之人都不放过。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查到。
第三天的时候,呼延寒来了。
”
六皇子殿下,沈小姐的安全日后就由本王子来保护了,你的人可以撤走了。”
萧长卿看着自信满满的呼延寒,什么话都没说。
当天下午,便将他的人撤离了。
也没撤远,只是牢牢的守在附近,几乎形成了包围圈,更不要说还有那么多的胡人,沈沉鱼想要逃跑,除非插上翅膀。
但几乎没有那个可能。
沈沉鱼每日里站在帐篷前,观望着不远处若隐若现的哨兵,心中暗自着急,照这么下去,她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半个月的时间中,唯一一件能够称得上是喜事的,是阿桑的身子渐渐好转,在半个月之后,已经能够下床走动。
胡人部落中,许多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忍不住前来观望,但所有人的都还没见到阿桑,便被呼延寒派人拦在了外面,他自己则大摇大摆的走进帐篷中。
沈沉鱼撵不走这块狗皮膏药,习惯性的对呼延寒视而不见,只是专心致志的给阿桑上药。
她伤在胸口,要上药,就只能解开衣裳,解开绷带……
呼延寒一开始还不知道她想做什么,等沈沉鱼解开了阿桑的衣裳扣子时,他终于反应过来,忙扭过头去看外边:“你干什么?”
“换药!”
沈沉鱼的回答就简单利索多了。
呼延寒不由的挑了挑眉。他有心赖着不走,不就是换衣裳么?想他狄三王子,这辈子不知道见过多少女人换衣裳?
可是阿桑……
呼延寒闻着鼻端飘散过来的浓浓药味,想象着阿桑黝黑的胸膛,心中泛起一股恶心,猛的起身大踏步走了出去:“本王子待会儿过来!”
落荒而逃。
沈沉鱼不由得面露鄙夷之色。
……
京城,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