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见沈天赐一脸陌生的注视着床上昏睡的凌心,若香道:“她就是你深爱着的女子,她叫上官凌心,你什么都能忘记,但是你不应该忘了她。”
直视凌心沈天赐是目不转睛,他缓缓道:“先前在悬崖上,她推开我所以才会被李天利掌力所伤,虽然我记不起来过去的一切,但她,我总感觉好熟悉好亲切。”
“凌心,你叫凌心,你就是我深爱着女子,为什么,为什么我都想不起来了呢?”
手掐脑门,天赐用力去想,但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时,凌心一阵轻咳后慢慢转醒过来。
“你醒了。”
天赐高兴道,他忙从桌上倒了一杯水递到凌心跟前。
目视天赐,凌心是泪流满面,看的沈天赐不知所措。
“你怎么了?来,喝点水吧。”
“天赐,真的是你,我没有在做梦吧。”
“是我,是前辈救了我,但是,过去的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若香说你就是我深爱着的人?对不起,我不应该忘记你的。”
凌心轻轻摇头道:“忘记了没有关系,只要你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其实,你。。。。。。”
顿了顿天赐道:“你不会武功,刚才在悬崖之上你不该推开我的,现在你受伤了,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一点伤不碍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接过茶杯,凌心一饮而尽,看着天赐还活着,能和他再次相聚她心里不知有多麽的高兴。
见若香在旁,凌心问道:“若香,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师兄为了找你跑遍了整个大江南北。”
“上官姐姐,你说什么?萧大哥跑遍了整个大江南北是找我吗?”
若香很是震惊。
“当日你不辞而别后没过多久,师兄留下一封书信就也离开了,直到天赐跌落崖下时师兄才回来的,后来,为了知道你的下落,他伤在一刀手里还差点丢了性命。”
“萧大哥,我就知道,他心里有我,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他口是心非。”
听到这一切,若香喜极而泣,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恨过他无情无义,也自怨过自己自作多情,凌心的一番话让她明白,一切如初,什么都没有变,可是,就算一切没变,因为上一辈的恩怨他可能会接受自己吗?想起这些,若香不禁又是悲上心头。
“若香,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初。。。。。。”
若香将离开寒天洞后所有的遭遇缓缓道来,这番讲述听的凌心是目瞪口呆。
“你说你生下了师兄的孩子?孩子,他在哪里呢?”
提到孩子若香忍不住掉下泪来:“我也不知道忆儿在哪里,他可能被我爹抱走了,萧大哥去找孩子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凌心一惊问道:“你说师兄去找孩子去了?他知道孩子,难道你们见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