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北茉闭了闭眼,她感觉自己呼吸有些不稳。
“这个公主仿佛横空出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好像是西邦王流落在外的一个公主,听说她对陛下。。一见钟情,认定了陛下,非要嫁到川元来。。。”
“知道了,不早了,佩兰你也去休息吧。明天有空,从库房里面,把所有我搁置的药材都拿出来。”
“娘娘您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请太医过来看看。”
“不用。就这样吧,我累了。”
清北茉拜了拜手,有许多事情她要自己一个人消化消化。
“还有一件事,娘娘,明天王军回朝,您需要参加大典。”
“嗯,这个我也已经知道了。”
一回来就事赶着事,真是没有一刻可以喘息。
佩兰退下后,清北茉把那封信随手放在一边,给自己更衣洗漱。
屋里面的炭火小声的爆裂着,清北茉听着心烦,一壶茶浇了个透彻,暗色的炭火先是由内而外透着金红,随后就是丝丝缕缕的烟气向上飘着,屋子里面的温度一瞬间就降了下来。
她在自己床的旁边燃了一只香,她也不知道这香是什么味道,只记得是晓枝之前从库房里面翻出来,晓枝还说要这种东西要是总搁在库房,就会潮掉,在燃香味就没有了。
她穿着薄薄的里衣,继续点燃了灯烛,晓枝说去打水,到现在也没有来,此刻清北茉也不是很想面对晓枝,安慰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她把自己缩在床边,想了想,还是把刚才放下的那封信拿出来。
信里面的字体有些陌生,但是清北茉还是认出来是她三哥写的。
她草草的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看完之后,鞋都没有穿,走到烛台旁就烧掉了。
她该有什么期待呢,普通的血缘关系都是她妄想。
信上的内容不多,但总共就三个意思,假意的寒暄,客套的担心,隐晦的教唆,还有一个意思,只有清北莫看出来了,她三哥独有的令人胆寒的威胁。
清北茉光着脚又走回床边,抱着自己的腿缩在床上,看来自己还要回一趟漠北。
清北茉躺在床上,感觉心里空空的,久久无法入睡,那种孤身一人在这世上的感觉又开始侵袭她了。
楚钧不在她的心里,唐风现在也不在她的心里,没有亲人,也没有算得上是朋友的人。
明明心里空空,脑子里却千头万绪,她急于跳出身边的这个圈子,一回到皇城里,她就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再拉扯着她,束缚着她。
冗杂的情绪纷至沓来,最后,清北茉还是不安稳的睡着了。
第二天清北茉顶着巨大的黑眼圈跟着楚钧一起去城门口迎接王军回朝,街道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人群中的声音鳞次栉比,清北茉保持着微笑,但是旁边路人谈论的话一句不落的听了全。
“皇后娘娘就是个病秧子,我听说她嫁过来,根本就没有怎么在后宫走动过,整天就是闭门不出的。”
“不会吧,我看这皇后样子娇美,就是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估计都是拿药吊着呢吧,之前她登基后位的时候,好像是什么祭典吧,那时候就有征兆,说她不宜登上主位,我看啊,等西邦的那个公主来了,得把这个皇后娘娘顶替下去。”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