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他的弟弟妹妹,当时那场事故,若是他能第一时间赶到,毫不犹豫冲进去,或许就能阻止那场悲剧的生。
可惜他迟疑了,他害怕了
“现在,我已经不能失去琳儿了,也不能失去任何人了。”
“人的一生都会有抉择,都会有恐惧,但是只要我驱伏恐惧,就会现其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人们因为弱小,所以害怕,所以担心,因为弱小,所以受尽欺凌。只要我不再弱小,有什么好害怕的。”
他抬起脚,提着刀猛然跨进门槛。
啪。黑色皮靴踩在地面上,溅起细微的白灰朝两侧荡开。
他瘦长的身影缓缓消失在费家宅院中。
吱嘎
一阵风吹过,院门缓缓合拢,如同被风吹得关闭一样。
大宅院的迷雾更加的浓厚了,就连四周的景物似乎都有点模糊了。
遂睁开眼睛,记忆里面已经缺失了三个人了,而且傍晚总有一种东西在呼唤着自己,很是难受。
都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却没有一点进展,遂,可以明确的感受到来自这个地方的深深的恶意。
一种仿佛要吞噬人灵魂的恶意,只不过对于遂来说,很薄弱罢了。也就是说自己忘记的几个人就在里面。
遂微微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只是周围有一个圆光在不断的闪耀,像是在祛除着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遂便翻身起床,带上谭知府赠送的长剑,出去朝后绕过去。
“金府?”
他念出上边的字迹。
灰色的木门上画了两只狰狞的狼头,狼的眉心有着第三只眼,神情肃穆而庄重。
遂上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声音不断在们后回荡,传出回音。
咚咚咚。
“谁啊?”
一个温和的老人嗓音从侧面传来。
遂一愣,顺着声音看去,却是见金府的右侧小巷里,走出来一个满脸皱纹的白衣老人。
“老丈,你是这金府的人?”
他随即问道。
“呵,小兄弟说笑了,这金家早些年家大业大,老头不过是曾为他们看过门的。”
老者笑了笑。他打量了下路胜一身打扮,感觉对方非富即贵,便改口叫了敬语。
“那前些天我们遇到的是谁呢?”
遂闭上眼睛不去想这些。“按理说这么点时间不该积这么多灰。”
遂心头闪过疑惑,但是却没有说出来。
一睁眼,那个老头却不在了。遂,捏紧了手中的东西。然后不去想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遂回过神,继续看向面前大门。
这么久没人开门,看来里面是真没人。他伸出手贴紧门锁位置,双手一动。
咔嚓。
门锁顿时传出断裂声。
大门无声无息的缓缓朝内打开,一股阴冷气息从里迎面涌出。
门后是个不大的水池,水池两侧是两栋高出大门一大截的小楼,清晨时分,两边小楼投射下来的影子,将整个水池罩住,只有一点点光线漏下来,落进池塘。
整个院落阴冷而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