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青檀脸色凝重,牵着许蝉的手进了府邸。
用过早饭,沈青檀前去了官府,昨天他就让守卫通知了衙门的所有在职人员,迈步进入时只看见零散的几人。
“县丞宋义涛拜见大人。”
“卑职徐彪参见大人。”
徐彪就是昨天在城门口见到的守卫,和他一起的还有三个,加上县丞总共四人。
儋州十年无人任职,还剩下四人其实已经出乎沈青檀的意外,也不怪儋州百姓对他有这么去的恶意,就比如本来一个人过的好好的,突然上面来了个管你,还不知是什么性子,你会遭遇什么,就这种心理折磨下,要是他,他也会有意见。
四人端正站着,沈青檀站在前面,瞥了眼破败的官府,沈青檀指向宋义涛和徐彪,“你们俩,在儋州待了多久。”
“属下六年。”
“卑职是三年。”
“我昨日才抵达儋州,你们领我四处看看。”
沈青檀下了命令,宋义涛是领下了,徐彪心里不服气,梗着脖子“大人,卑职恐怕不行,再过一刻钟,需开城门。
“陆三陆四,你同他们一起去。”
有人顶上,这回徐彪应下了。
走出官府,徐彪瞥了眼破败的官府,笑着和宋义涛对视一眼,热情的和沈青檀介绍起儋州来。
儋州城池内外其实是两个世界,城池之内繁荣昌盛,看似水中花镜中月,实则触手可及,之外正如北方冬日的夜,伸手不见五指。
城内人流较为稀疏,但悠闲自在,给人一种一派和乐,百姓安居乐业的既视感,徐彪此人十分圆滑,有他之处,从不冷场,即使沈青檀神色冷峻,从不搭理,他也能自娱自乐。
一圈逛下,滴水不漏。
六月的天趋于炎热,走了一遭,热意涌现,徐彪趁此机会邀沈青檀往茶楼坐。
沈青檀应下,小二往前带路,直达包厢。
“沈大人,里边请。”
来人大腹便便,神态自若,沈青檀暗自攥紧了手,迈步进了包厢。
楼下,徐彪接连喝了两碗碧螺春,看的宋义涛直心疼,“就你这牛饮,能不能别糟蹋好茶。”
“茶好也好,坏也罢,泡出来的不都是让人给喝的,又不是喝你的,你心疼个什么劲。”
徐彪粗鲁的抹了一通嘴,眸底笑意甚浓,“宋县丞,赌不赌。”
“赌什么。”
“别给我装傻。”
徐彪撞了宋义涛一下,被宋义涛踹了一脚,“你下手没轻没重的,离我远点。”
“你说,这位沈大人能坚持个多久。”
“问我作甚,不是你将人给引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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