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周遭危机四伏,能信任的只有陆瑞霆,恰逢杨雪宁有孕,她腹中的孩子便成了筹码。
“这中间牵扯颇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舍弃的,今天我说这个不是请求你的原谅,而是想同你说清楚这中间的渊源。”
“当年也怪我,自诩艺高,定能成事,等时机一到就回到正轨。”
许柳浅笑着,眸底涌上缕缕伤感,这让许蝉倏地想起许蝉曾经那早夭的孩子,蓦然间愣住。
只能说造化弄人。
“许柳,你同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
许蝉的问话让许柳一喜,同她说起以前的事来,有关杨雪宁,有关陆瑞霆,同陆家人相关的一切,她都能将平淡说的有趣。
整个下午,两人一问一答,竟一眨眼就过了。
天色暗下,许柳眉眼间倦意甚浓,知晓许蝉要走,她喊了声陆秩,让陆秩将东西交给了许蝉。
许蝉收下,同沈青檀一起离开。
人一走许柳再也坚持不住,强撑的精气神散去,整个人变得颓然而灰败。
陆秩让她靠进他怀里,低低呢喃,“你要实在想睡便睡,我陪着你。”
许柳摇头,伸手摸到了陆秩的脸,点滴几下,陆秩主动攥紧她的手,覆盖了他的半张脸。
“哥,你真的挺傻的,这么多年,等到的是我这么个病秧子。”
许柳笑得比哭还难看,“那些承诺一听就是假的,就你傻乎乎的信了。”
陆秩没有反驳,而是将人搂紧了些。
“你今天说了这么多话,我去给你倒杯热水,今晚的药也还没熬。。。”
陆秩想让许柳躺好,反被许柳抓住了手,“哥,今晚的药移到明天好不好?我不想再睡觉的时候嘴里满是苦味。”
许柳眉眼弯弯,眷恋的朝着他蹭了蹭。
陆秩垂眸,脸色紧绷,极力隐忍着,再睁眼时,眸底染上了一抹红潮。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想吃豆沙饼和蝉记的甜点。”
“那我去给你买。”
“嗯。”
许柳安心躺下,眼睁睁看着陆秩离开,直至门被关上,方才脸色还很是平静的许柳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许柳紧咬着牙,颤抖着手摸出枕头底下的瓷瓶,这是太医给她弄的可止疼的药物,虽能止疼,但副作用大。
因是新药,从未有人用过,所以服用时需要格外谨慎。
许柳扯开瓷瓶的木塞,倒出小拇指指甲盖大的药丸,晶莹剔透,泛着淡淡药香,许柳也是半个大夫,闻着药香,毫不犹豫将里面装着的五粒药丸吞入腹中。
良久,痛意散去,许柳给自己盖上被子,睡姿端正,房梁自清晰变得模糊,许柳渐渐闭上眼,以前经历的一帧帧一幕幕都如快进了般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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