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琮就是个话痨,这些日子同沈青檀这个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闷葫芦都要给闷死了,恰好有对胃口的陆荣之出现,两人一拍即合,可谓是一见如故。
“蝉记做出的菜自是美味,事先声明,我没有贬低京城口味的意味,只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们嗜辛辣,单单就那爆炒肥肠,外焦里嫩,酥脆可口,吃上一块辛辣香味蔓延,再在米饭里拌上下饭的萝卜碎粉皮,多种层次的口感混合,那叫一个香,还有那螺蛳粉。。。”
说起美食,秦琮能说上三天三夜,越说越饿,肚子直咕噜,桌上的菜却是味同嚼蜡,秦琮失望的垂眸,伸手拍了拍陆荣之的肩膀,“要有机会,到时候我请你去我们家乡,专门让你吃上我今儿说的那些美食。”
“那便这么说定了。”
男人的友谊总是来得快,喝个酒吃个肉便成了能推心置腹的好兄弟,陆荣之正愁没法光明正大的前去陆秩所说的沈家沟,这回,算是专门给他递来了枕头。
此次之后,沈青檀和秦琮两人行,又加入了一个陆荣之,三人畅聊,有陆荣之这东道主在,沈青檀和秦琮几乎玩遍了整个京城。
这可让人酸的不行,每每回客栈总能被人酸上两句,挤兑挤兑,两人也毫不在意,自顾自的过着。
转眼间,便到了殿试的日子,听闻能亲眼见到当朝天子,秦琮兴奋的半夜未睡,第二日醒来时眼眶都泛着红。
入金銮殿,少年天子气势恢宏,考起策问来不紧不慢,眉眼含笑,稚气未脱的脸上盛满威严。
殿试分三甲录取,第一甲赐进士及第,第二甲赐进士出身,第三甲赐同进士出身,沈青檀和秦琮皆不在第一甲之内,殿试后再参加朝考,吏部诠试,秦琮合格授予官职,择日赶往知县所在地,沈青檀因擅长文学书法为庶吉士。
圆满结束,秦琮在外谨言慎行,一入客栈便萎了,“沈青檀,你就是个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现在好了,我这一上任,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吃得上蝉记的美食,不如,我将瑶瑶拐走算了。”
“不行。”
“冷酷无情,你我这么久的情谊。。。”
“瑶瑶是我姨妹,她年岁尚小,你们若情投意合,尚且有一丝可能,但你年岁已高。”
“我才到弱冠之年。”
秦琮气的直跳脚。
“瑶瑶还是豆蔻。”
秦琮:。。。
仔细一想,确实是他理亏。
“好了,你别说了,我放弃。”
秦琮趴着,宛若一条晒干了的咸鱼,“不若我退而求其次,许柳或者兰婶儿。”
“只要你说的动。”
“你可以闭嘴了。”
秦琮翻滚了几圈,没一会沈青檀便听到了打鼾声,骤然放松,困倦之下当真是不将自己当外人。
殿试放榜后不久,沈青檀和秦琮谋划着回去,第一时间告知了陆荣之,随即收到陆荣之要同他们一起回去的消息,两人面面相觑,只能应下,没想到秦琮打嘴炮陆荣之还真当真了,能如何,谁说出的话谁负责不是。
归期定下,沈青檀和秦琮坐马车回归,因陆荣之的加入,多添了几分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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