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还吵吵嚷嚷的,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
外头迟迟未散,莫小兰走了出来,瞧见这跪在地上的一家老小,眉眼骤冷,一把将小二给拉了上来,“磨蹭个什么劲,说不通就公事公办,去找官老爷来处理,我就不信这有理还说不通了。”
“别别,我这把摊子从你蝉记的位置移开了还不行吗?听闻这蝉记是杏花镇最大的酒楼之一,客人络绎不绝,赚的银钱也不少,怎么就不肯给我们这烂泥里打滚的人一些活路,就只是通融通融,也没碍着蝉记什么事不是。”
说话的老太欲言又泣,身子微晃摇摇欲坠。
“这蝉记做的也太不近人情了些,不就是摆个摊,也没什么大事不是。”
“那摆你铺子外面可行。”
“那肯定不行,我那铺子小的很,这么一摆可不就挡完了。”
“那你哔哔个什么劲。”
“啧啧啧,蝉记怎么就这么点度量,这一家老小也实属可怜,一个小摊子也碍不着蝉记什么事不是。”
文悍手里拿着瓜子,慢悠悠的嗑着,脸上还带着看戏的惬意。
“您度量大,不如就让这摊贩在富贵酒楼门口摆摊,也显得您慈悲心肠。”
莫小兰这些日子可算是将陈富贵这批人了解透彻了,手握佛珠,心如毒蝎。
“看这一家老小,可怜劲的,外衫破烂,内衫可是成衣铺里最好的料子,穿着是草鞋,脚底板那半开的布可厚的很,脸上是黑黢黢的,可耐不住肥肉晃的响。”
“大家伙可能不知道,这螺蛳粉啊,原本就是从沈家沟出来的,那配方可得十两银子,这可怜劲的一家子轻轻松松就能拿出来,现在倒好,在蝉记门口博同情,这心思,这算计,我蝉记可承不起。”
莫小兰一脸居高临下,刚还装可怜的一家老小脸色骤变,围观之人一片哗然,惹得这一家老小怨恨连连。
“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滚出蝉记的范围,要么找人过来帮你们走。”
对峙间,这闹事的一家老小脸色灰败,忙将摊子拉出蝉记的范围。
这围着的里三层三外层散开,许蝉顺时走过来,朝着莫小兰肯定一笑。
“你这卖的可是螺蛳粉?”
许蝉询问,原本还在做戏的老太忙拉扯儿子的衣袖,急忙点头。
“给我来一份。”
“得嘞,这就给您烫粉。”
老太和其儿子连忙忙活起来,既庆幸又欣喜。
接过粉,许蝉瞥了眼还站在对面的文悍,悠悠道,“既富贵酒楼不嫌你,你不如求求这文掌柜,将摊子支在富贵酒楼门口,也不枉文掌柜菩萨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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