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接过。王利锋道:“飞儿,这管玉箫对你师叔来说,意义非凡,他今日送与了你,此份情义,可不能忘却。”
云飞应了,心想铁剑门上下众多师叔伯们送了这么多礼物给自己,唯独小师叔这份礼物最是珍贵无比,心下自然对小师叔增添了不少好感。这日日已西斜,铁剑门弟子几乎都已来过,可是唯独不见梁浩然和林忠素的影子。云飞道:“爹,娘,太师父这半个多月以来,我一直也没有见到他,不知去了哪里?”
王利锋道:“你太师父和太师叔有要事要处理,所以你没有看见他们。”
云飞道:“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来到这里后第一个生日,想要和太师父一起过。”
他深知太师父待自己
甚好,是以和梁浩然极为亲近。王利锋道:“你太师父许是太忙了,所以没有赶来给你过生日。”
云飞哭道:“不,爹爹,我还是要太师父也来陪我过生日。”
王利锋顿觉好生为难。这梁浩然前去通明殿,那是为了寻救云飞的方法,但是云飞哭着要梁浩然陪过生日,自己又不便上山去找师父。正不知如何解决之际,只听有人说道:“飞儿九岁生日,太师父焉能忘记啊,这可不回来给你过生日了吗?”
正是梁浩然的声音。但是王利锋侧耳一听,似乎来人不少,绝不止梁浩然一个,果然一入阁来,竟还有林忠素和“梁门四子”
、“林氏四秀”
等人,心下不禁想道:“几位师兄弟都已来过,师父怎么又把大家都叫了来?莫非另有事情?”
却见云飞一见梁浩然,喜道:“太师父,你这段时间去了哪里?爹爹说你有事处理,是真的吗?”
梁浩然道:“是啊,我和你太师叔这半个多月来真是好忙,但是飞儿的生日太师父还是要来的。”
说着抱起云飞,又坐了下来。
王利锋和徐菀茹忙向梁浩然和林忠素行礼问好,然后问道:“师父师叔带着众师兄弟前来,莫非有什么要事?”
却见梁浩然满脸喜色,只顾逗云飞。林忠素笑道:“锋儿,我和你师父这么些日子以来,一直待在通明殿中查找典籍,希望能找到救飞儿的方法,总算皇天不负有
心人,终于叫你师父给找到了。”
王利锋和徐菀茹大喜,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见其余众师兄弟也是喜形于色,皆道:“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显是梁浩然和林忠素并未向他们透露。梁浩然从怀中取出一本书来,递给了王利锋,道:“锋儿,茹儿,你们看看这个。”
王利锋双手接过,和徐菀茹一起看。这本书纸质泛黄,显然年代甚远,再看封皮,上面写着“洪氏手札”
四字。
梁浩然道:“这本书是洪政祖师当年亲手所写,记录的是他老人家毕生的经历。”
众人奇了,尹茂通问道:“师父,莫非洪政祖师曾经做过大夫,他老人家知道如何治这‘千年火蜈蚣’和‘百年寒冰蚕’?”
梁浩然道:“那倒不是。哈哈,这事儿说来真巧,洪政祖师的义兄,也就是蓬莱岛孙志通孙大侠,当年曾经也误服过这‘千年火蜈蚣’和‘百年寒冰蚕’。洪政祖师听孙大侠说过,就记在了这本手札之中。”
崔浪道:“蓬莱大侠既然也服食过这两样东西,那究竟是如何治好的呢?”
王利锋这时也已找到了手札中记录的地方,道:“按照这里面记载,说是孙大侠曾经遇到一个老前辈传授了一套武功,随即体内两股真气便就为己所用了。”
杜鼎林道:“难怪都说当年的蓬莱岛孙大侠武功卓绝,就是当时的天下‘七绝’,尚有人不是他老人家的敌手
,莫非就是因为他利用了体内的这两股真气的缘故?”
林忠素道:“这手札中记录着,孙大侠也曾跟洪政祖师说过,自从他体内这两股真气行运自如之后,内功大进不说,还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把蓬莱岛的全套武功给练成了。”
潘胤祥道:“却不知那位老前辈传授给孙大侠的武功是什么?若是我们知道了,就可以求来这套功夫,叫飞儿修习了。”
寇延枫道:“大师兄你难道忘了,十年前攻打清云峰时,八卦门的柳前辈曾说过,蓬莱岛孙大侠的武功共分四派传下,其中唯独他们八卦门得到了大部真传,这套武功想是就是现在八卦门的哪套武功,也未可知。”
王利锋道:“照洪政祖师这本手札中所写,当年那位老前辈传授给孙大侠的武功名叫‘青龙剑法’。”
往下又看了几行,大喜道:“洪政祖师说,这套‘青龙剑法’,孙大侠曾经传授给了他,并被他老人家改良成了‘天罡剑法’,那么也就是说,本门武功便可以助飞儿控制体内两股真气了。”
梁浩然摇摇头,道:“锋儿你有所不知,洪政祖师当年学的这套‘青龙剑法’只是剑招,心法却没有练过。你再往下读读,就知道能控制‘千年火蜈蚣’和‘百年寒冰蚕’所生这两股真气的,其实是那套心法。”
王利锋往下读了读,果是如此,不禁大感失望。
孔润羲道:“师父师叔,
那么那套有用的心法,应当是在八卦门了?”
林忠素道:“我看一定是。师兄,现下能救飞儿的,恐怕只有八卦门了。八卦门的傅掌门、柳二侠跟本门向来交好,这个忙,我想他们一定能帮。”
梁浩然道:“铁剑门和八卦门累世交情,我也认为他们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这样吧,师弟,由你坐镇山中,这门中大事,悉数交由润羲处置,我则带着飞儿亲去白岳山一遭,求傅掌门相救飞儿。”
王利锋道:“师父不可,您堂堂掌门之尊,岂可亲自去向别派求助?”
梁浩然道:“飞儿是我徒孙,何况傅掌门和我的交情,就算是求他帮忙,又能算得了什么?”
林忠素道:“师兄,那位林道长留下的药,足可保飞儿性命到三月。眼下二月十八还有一个月就到了,我相信八卦门也一定会准时赴约的,我们何不等到傅掌门到了,再行相求不迟?”
梁浩然道:“可我总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