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应了一声,急忙退下。这时王利锋环视了一下四周,心想:“大师兄和我约定好在
这里会合,想来应该到了。”
可是放眼一看,这里的人都像是寻常百姓,哪里又有大师兄的影子呢?
这时酒保端上茶水,给王利锋斟好。王利锋谢了句,问道:“小哥,请问你有没有见到一个二十二三岁年纪、手里拿个剑的人?”
酒保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道:“那是客官要等的人吧,好像没有来过。”
王利锋听了这话,略有失望,只得点点头,喃喃而语:“也不知大师兄去了哪里,怎么还没赶到。”
那酒保听王利锋低声自语,忽然说道:“对了客官,今天早上小店中来了一个客官,打扮很是奇怪,只因他带着的帽子上蒙着面纱,年龄和相貌也看不清楚。这人的手中还拿着一个长盒子,其中装的东西叮叮当当的,好像是铁,但是不是剑就不得而知了。”
王利锋一听,暗想:“这人似乎不像是大师兄,按理说大师兄不会蒙着面纱,更不会把剑藏在盒子中。”
他又一想:“什么人会带着一盒子铁、又蒙着面呢?这事儿当真奇怪。当今江湖上的四个邪派,‘西域毒龙教、浙海无极门、南海青蛇派、漠北百怪帮’,其弟子都是邪乎得很,说不定这人就是他们中某一派的弟子。”
再一想:“师父常说,我太师父他老人家当年曾在永乐城外杀了一个无极门的弟子,其后太师父被杀,也不知是毒龙教还是无极门干的。这毒龙教的弟
子今天杀了李家村和恒远镖局一百八十一条人命,就在这附近,他们敢向少林派挑衅,更可能跟我铁剑门过不去。而那无极门,他们因为太师父杀了他们的弟子,亦有可能前来寻仇报复。三师兄失踪两年,也许就是他们来向我们报仇。”
问那酒保道:“此人现在何处?”
酒保道:“地字三号房。”
这“房”
字刚脱出口,急道:“客官,他出来了!”
顺手一指:“就是他!”
王利锋顺指一看,见一人从后房出来,果是蒙着面纱,看不清长相。但见这人一身粗布衣衫,腋下携着一个长盒,个子却不算太高。那人走到台前,付了店钱,然后问:“请问老板,你们可知道铁剑门在哪儿?”
王利锋闻声,只觉这声音温润如玉、极甜极清,当真是说不出的舒服,不禁心头一震:“听这声音,倒是个女子。”
又一想:“她打听我们铁剑门干什么?莫非真是来找我铁剑门寻仇的?”
只听那老板道:“客官说的是铁剑门啊,铁剑门在王屋山,要从这里往北走就对了。”
那女子喃道:“往北走,是我走过了头,莫非是那人骗我?”
一面说,一面带着长盒出了酒楼。王利锋见那女子离去,心想这女子早晨投店、晚上赶路,当真邪门得很,必须查出这女子的身份,抓起宝剑急道:“小哥,倘若有人来酒楼找我,就说我有事先出去了,叫他现在这
里等我。”
酒保应了一声,王利锋这时却已经跟了出去。
王利锋跟在那女子后面,生怕被她察觉,只见她在洛阳城中到处打听,直奔北门而去。王利锋心想:“看样子,她确实是要去我们铁剑门。”
紧紧跟随。在洛阳城中跟了近半个时辰,哪知街角一拐,王利锋忽然发现在自己的前边,还有些鬼鬼祟祟的人似乎也是在跟着那个女子。王利锋甚是怀疑,暗道:“奇怪,这女子倘若是哪一派的门人要来找我铁剑门寻仇,绝不至于连被人跟踪都察觉不到,莫非她不会武功?那她又怎会来找我们铁剑门寻仇呢?”
始终觉得自己想不明白的地方太多,只得继续暗暗跟踪。又行了些许距离,只听得前方的那女子突然叫道:“你们想干什么?”
王利锋一听,已知道这群不轨之人将那女子围住,急忙跃身上了房顶,想静观其变、伺机出手。
此时夜色已深,街头上人迹稀少,王利锋猜想定是因为如此,才会有歹人敢做这种坏事。他朝下一看,将那女子围住的一共四人,且都是男子。其中一人笑道:“干什么?你的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乖乖交出来,我们便放过你。”
女子吓得不行,紧抱长盒,道:“这盒子里没有什么,你们要了也没用的。”
一男子道:“哼,没有什么,没有什么你抱的那么紧干什么?”
女子一听,吓得向后退了两步,
盒子晃得叮当作响。一男子道:“还说没有什么?这叮叮当当的不是金银,便是珠宝吧。识相的赶紧交过来!”
王利锋心想:“原来这四人以为她手中的盒里装着金银珠宝,想要趁机抢夺。”
只听那女子道:“这里是我爹交给我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金银珠宝。”
一男子道:“你不想交出来,怕也由不得你,兄弟们,抢!”
其余三人齐齐应了一声,一同伸手来抢。那女子吓坏了,紧抱盒子就不放手,大呼:“救命啊,抢劫啦!救命啊,抢劫啦!”
王利锋听她呼救,心想:“会不会功夫,一试便知。”
哪知那女子依旧在叫,片刻之间手中的长盒就被四个男子夺去。女子长盒被夺,口中兀自大喊:“这盒子中的东西是我爹交给我的,你们不能拿走!”
四个男子哪里理会,个个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