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宋时微突然听见耳边有人在呼唤自己。
“……”
“……”
“……”
渐渐的,眼神开始迷离,脑袋一沉便沉浸在被编织好的梦境中。
然而,床垫下妘徵彦放置的香包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一条小黑蛇吐着鲜红的信子爬上宋时微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一滞,随后痛苦的身体渐渐归于平静,紧皱的眉头慢慢放松下来,随着时间推移,原本急促的呼吸慢慢变为平缓。
小黑蛇吃掉了阎宿种在宋时微体内的痋。
“噗!”
阎宿喷出一口鲜血,他感受到自己种下的痋竟然被吃掉了,他已经完全感知不到宋时微的情况。
“可恶!”
“就差一点点!是谁动了手脚?!”
突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阎宿:“!!!”
黑暗中,一双穿着过膝长筒袜的女子踩着锃亮的靴子慢慢走进来。
阎宿站起身眼神阴翳而凶狠,浑身紧绷默默进入战斗状态,肩膀上的本命痋感受到主人的气息变化烦躁地扇动翅膀:“你是谁?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不对,这是你做的?”
随着女子渐渐走近,房间里唯一的灯光逐渐照耀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胸口,一枚造型精美的徽章顿时引起了阎宿的注意。
“怪谈屋?”
阎宿眼神微变,流露出刺骨的杀意:“你们真是什么委托都接啊,既然你打算用你的命换宋时微的命,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灯火照耀在妘徵彦半张冷漠至极的绝美面庞上,抬眸一瞬,金眸眼底仿佛沉寂着一片死亡的深渊。
“不好意思,我也正有此意。”
话音刚落,妘徵彦偏头从容躲过射来的毒针。
紧接着,妘徵彦消失在阎宿面前。
阎宿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