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徵彦问:“叫你名字的是男是女?”
宋时微回想着恐怖的噩梦,瑟缩着回答:“男女都有,很乱的声音,乌泱泱的好像有一群人。”
妘徵彦皱着眉:“你最后是怎么醒的?”
宋时微:“最后是我被我定的闹钟惊醒的,我的闹钟声音很大,还开了震动,阮心玲说闹钟响了整整一分钟我才关掉。”
妘徵彦:“梦中除了奔跑之外,没有其他的事情生吗?”
“其他的事情……”
“比如说,通道有转弯的地方,通道墙壁有什么奇怪的标识,东西,又或者有没有梯子?”
妘徵彦提出几个方向,试着挖掘更多宋时微梦中的故事。
宋时微紧皱眉头,努力回想着昨夜的梦,她犹犹豫豫地说道:“好像,一开始做梦的时候,我的头顶有一束光照下来,然后我的后背撞到了冰冷的东西,是一条一条排列整齐的细长的东西,现在想来确实有点像梯子这类的东西。”
妘徵彦喃喃自语:“下水道。”
顾宁北笔下匆匆记录:“刚才你说到‘阮心玲’是你舍友,那你最近有没有认识新的同学,朋友,开学到现在有没有遇到其他人?”
“我的朋友只有阮心玲一个人,而且我已经大二了,同学都是同班同学,没变动过,做志愿的话也都是老同学了,并没有这学期新认识的同学。”
宋时微摇摇头。
顾宁北:“那,见过面,说过话的人呢?不需要互相知道姓名,经常见面的人?”
“……”
宋时微沉默。
宋时微突然想到什么:“我这学期做的唯一一个志愿就是开学第一天新生报到的时候,因为新生报到有很多新生不知道报到流程,所以我回答了很多新生的问题。”
妘徵彦抬头严肃的看着她:“这群人中,你印象最深刻的,是谁?”
突然,宋时微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之色,她猛地抬头凝视妘徵彦:“有一个男生,我记得他,他是一个人报到的,我很惊讶,因为新生报到的那一天父母可以陪同,只有他一个人背着个书包,连行李箱都没有带就过来报到……”
“他长得比较普通,个子跟你差不多高,他的皮肤很白,是那种没有血色的苍白,我记得他的书包上面挂着一个金属挂件,像一个蜻蜓的挂件。”
直到宋时微离开活动室,妘徵彦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