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徵彦笑意不达眼底:“早上好,沈先生。”
“……”
那边沉默了一会,沈槐道,“果然,妘爷就是妘爷,就算在獬豸关了大半年依然身手了得。”
“沈槐,你要与我为敌吗。”
“呵呵,妘爷这可就是说笑了,您可是罪人院王牌,沈某岂敢呐。”
“当初你在柏兰拍卖场可不是这样啊,沈槐。”
妘徵彦接着说道,“我想你应该误会了,我的上句话用的是句号,这是一种陈述。我希望沈先生能够正视自己,包括但不限于实力等方面,毕竟我还没听说过一头猛虎何时会惧怕一只野兔的道理,沈先生,你说对吗?”
“……”
妘徵彦略微带着一点笑意:“你可以保持沉默来拒绝回答我的问题,当然前提是,你有这个同我一起上桌吃饭的权力。沈槐,最后一句忠告,别惹我,否则你会死,我的意思是沈家都会。”
“哦,对了,送你一件礼物,算是回礼了。”
“嘟嘟嘟。”
妘徵彦说完便挂断电话。
妘徵彦转身对拎着油桶的齐豫白说:“都准备好了吗?”
齐豫白朝她点点头:“沈槐这个黑色据点用来放烟花真不错。”
两人连夜赶来这个废弃仓库,前段时间刚查到这个仓库是沈槐用来存放一些非法货物的据点,现在正好用来助助兴。
“哼,与我为敌,不自量力。”
妘徵彦猛地咬碎口中的棒棒糖,她将手机丢进仓库里,齐豫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递给妘徵彦。
“唰——”
金眸跳跃着红蓝色的火焰。
“黑皇后就是黑皇后,无论何时何地,黑皇后都是不可撼动的王牌。”
“沈槐,这个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她将打火机抛进仓库,火苗碰上汽油,火焰刹那间猛然窜起,整座仓库熊熊燃烧,高温裹挟着热浪一阵又一阵,看着妘徵彦心情舒畅。
她不知从哪掏出一副墨镜戴上,潇洒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