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豫白:“……”
装置打开,他拿出检测报告,眉头越皱越深。
“安安……”
齐豫白的目光深深看着她的金眸,满是心疼和害怕。
“报告怎么样?”
妘徵彦问。
齐豫白默不作声的将报告叠起来:“没事,跟从前差不多。”
妘徵彦仿佛一眼看穿他隐藏的心虚:“你从来不会说‘差不多’这个词。”
“好了,我不问了。”
妘徵彦从实验床上坐起来,慢悠悠卷起袖子把胳膊上的针眼遮住,“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回去了,你也回局里吧。”
妘徵彦径直离开房间,却被齐豫白猛地拽住手腕。
“?”
冷白的腕骨从白衬衫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大掌手背脉络青筋凸起,分外鲜明。
妘徵彦能清晰感受到从手腕处传来的桎梏,像条小蛇缠绕着她的肌肤,她背对着他,肩线明显绷直了一瞬。
“你还有事吗?”
她问。
房间的灯光亮的晃人,之前也没觉得难受。
妘徵彦觉得他的手掌烫的吓人,忍不住控制手臂想要挣脱齐豫白的大手。
“……”
余光中微微瞥见他泛红的眼角,红丝布满了他的眼白,妘徵彦觉得齐豫白有些不对劲,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脆弱?
在妘徵彦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底深处是一片漆黑的海渊,平静的海面下汹涌着隐忍的暗流。
齐豫白:“我可以抱一下你吗?就一下。”
“?”
妘徵彦愣住了。
她转过身,当她看见他通红的双眼,到嘴边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了。
妘徵彦什么也没说,主动上前一步,大大方方地抱住齐豫白宽阔的背。
齐豫白:“!!!”
只听妘徵彦伏在他的耳边安慰的话:“如果感觉累的话,就去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