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小心自己的身体。”
“嗯。”
妘徵彦打开禁闭室铁门,一束明亮的灯光照耀在青年的眼睛上,刺眼地忍不住皱眉。
妘徵彦站在他面前一米处。
淤青的眼睛艰难睁开,瞳孔聚焦,看清来者后喉咙里出轻笑:“妘爷,我把他们都杀了哟,算不算完成任务?”
“我从来没跟你说过任务。”
阿弃歪头浅笑:“妘爷最后的一句话,难道不是让我杀人的时候别太吵吗?”
“结果却是,你闹出了太大的动静,现在整座监狱,连隔壁女监都知道新来的一个犯人在入狱的第一晚上杀光了同个监牢的犯人。”
阿弃的表情顿时有些受伤:“我不喜欢那些杂碎看我的眼神,我以为妘爷的意思是同意我杀了他们。”
妘徵彦沉默良久:“……呵,倒是机灵的。”
“是个好苗子。”
她转身,抱着双臂在禁闭室走来走去:“典狱长需要一个平息事件的解释,你有什么想法吗?”
阿弃抬眸,像小狗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妘徵彦:“难道妘爷要杀了我,好给那些该死的杂碎们陪葬?”
“呵,你都说了他们是杂碎了,我还要你陪葬吗?”
妘徵彦冷笑着,“典狱长说的没错,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过,有一个地方就是为疯子量身定做的……”
“在此之前,我得先瞧瞧,你有多大的本事。”
妘徵彦话音刚落,铁门打开,两名机甲狱警走进来。
“把他带走。”
“是。”
“这是要做什么?”
电击棍回答阿弃的问题。
洁白的房间,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妘徵彦对医生说:“麻烦了,将他治好。”
“放心吧,治病救人是我们的天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