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哭着,她将手中的菲菲递向北海清明,她说的宝宝显然就是她家的狗儿了。
只听“咳咳咳——”
北海清明连咳嗽了三声,接着打了一个喷嚏。
我几乎瞬移从他身边移到狐狸仙人身旁,嫌恶的看了他一眼。
北海清明阴郁的看着那个李夫人,僵硬的说,“狗拿开,宠物过敏。”
这北海清明也是个人物,什么过敏不好,区区一条小狗就把他难住了,太丢人了吧。他却没有什么别的表情,而那李夫人听了,一溜烟就跑得没了踪影,好像自己闯大祸了一样,这也太识时务者了吧。
我不耐烦的站在整个别墅的屋外,看着尹紫樱和北海清明在里面作法。他们在原来这别墅主人的房间里,试图将被砸死的主人召唤回那人的魂魄,但半个钟头的功夫过去了,我仍然没有感觉到一丝阴冷之气在这宅子里流动。
显然,他们失败了。
但我坐在花台前,看着我对面抱着狗狗一起哭的李夫人,好像想起了什么。就在此时,我看到地上沿着喷泉一长串的蚂蚁,我的眼睛比人类的灵了千倍不止,我能看到它们细小的动作和表情。
它们在颤抖,在害怕,好像在齐齐逃离……
我再看了看天空,一群飞鸟如同寻常一般从天空飞过,但我能看出它们的躁动不安,就如同旁边这条小狗一样。动物有着比人类更强烈的感官,他们会比人类更先发现未知的危险。
我确定这个城市即将会有一场灾难,但是我不知道,这灾难到底是什么。我看着天空,眼睛似乎要穿破这天空。就在我的余光中,我看到一块细小如斑点大小白色的棺木。
空中悬棺——
是一方能随着周围景象变幻色彩的悬棺,被两块同样的木头夹住悬挂在空中。只是现在已经千疮百孔,我一脚跳上房顶,向那上空飞去。
“啊——”
李夫人在我身后静下着尖叫,看着我飞身扑向天空,她一定被吓到了,我带着帽子,穿着白色的衣服,一瞬间融入这天色,因为这速度,一般人很难发现我的存在。
那悬棺好像有了灵识,发现我的存在想要马上躲起来。我以比它还快的速度,一把抓住了夹住它的两块枯木,它无法躲藏。就在此时,我看到这棺木千疮百孔的棺身里面,藏着一群在里面哧哧直叫的蛇。
蛇很小,白色,吐着白色的舌头,胆怯的探出头张望着我,它们很有有灵性,大概是从哪个快要成精的蛇窝里掏出来的蛇蛋孵化出来的吧。再加上背后的谁强行操控布置,就能将这些有灵气的东西灵活的运用起来。一团小蛇足有千只,窝在里面,操纵着整个悬棺在高空中不被发现。
原来如此,就在此时,又有一块木板被小蛇咬断,一条小蛇推着这木板往下面坠落,我的帽子忽的飘了起来,我的头发迅速伸长,一卷就将那小蛇和木板卷起来,扔回悬棺里。
轶狐仙人也跟来了,站在我身后带着懒气开口说,“真厉害,北海清明费了那么大功夫都查不出来,竟然被你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没有开口,这些小蛇在前段时间应该藏得很好,也很隐蔽,所以很难被发现,就算我当时在空中接到过一块木板,也没有发现上面的小蛇,说明这小蛇的隐藏工作做得非常好。当时我的确没有发现木板上还有小蛇,而那木板上应该是有的,不然落下去,这木板怎么找准人砸下去呢?
而且我猜测,它们选择的位置和人头都是有要求的。
我踩在悬棺上,将整个悬棺和里面的小蛇用我的力量封了起来。我站在这个地方,眼睛透过云层向下面看去,注意这个方位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
偌大的一个青城,如同一个巨人向着西南方向张开双臂拥抱着那西南高地,来自的南方的海风带着潮湿的气流带来水,这水并不是死水,穿青城而过,一直向东北而去,东北有龙脉,山水交融形成极佳的风水之地。
要在这个地方动手脚,一个就是已经见到多的鬼搭楼,从下面入手。依着这个城市按着整个大陆东北向西南走向的态势,建造三座集聚凶宅的高楼,打破北海家的压制,也破坏这东北西南走向的态势,青城没了这天然的保护,很容易引发如同地震、龙卷风、洪水等极大的自然灾害。
而另一种方法,就是从上面入手,长时间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将青城当成一个棋盘,布下天罗网,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坐收渔翁之利。
“你看出来了?”
狐狸仙人也踩上了这悬棺,肆无忌惮的露出了一条狐狸尾巴,笑着与我并肩,如同放眼整个天下。
“当然,只要我想知道,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我好不谦逊的回答轶狐仙人的话。这话也好像在对我自己说,那些我放任的未知,只是因为我不想去探知。
“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轶狐仙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像是叹了一口气,而他的话,正是我正在思考的事情。在放任青城的生灵涂炭和伸手相助的选择间,我竟然会犹豫。
难道,我不应该就此离开,然后再冷眼看着这个伤我龙国的敌人守护的城市从此消失吗?我迷茫的看着这西南最繁荣的城市。我想起了我的皇姐如今还奔波在复国的路上呕心沥血,我的父皇含着巨大的怨恨而亡,他将我葬入龙魁山时心情是多么的沉重。